自己苦學了好幾年,到現在也只是理論知識比較富,臨床經驗也就初出茅廬。
韓大聰假死了一段時間,清醒過來到現在才多長時間?
一認真就遠超自己,這著實是太打擊人了。
“卓爽啊。”韓大聰了句。
孟卓爽做聆聽狀,結果卻發現韓大聰沒得吱聲,不由有些惱火:“你說啊。”
“你要先應一聲嘛,否則我還以為你沒得聽到。”韓大聰說道。
“我在聽,可以了吧。”孟卓爽無可奈何地說道。
“實際上我想說的,別和天才較勁,那樣只會到更大的打擊。”韓大聰正道。
“……”孟卓爽哭笑不得,這廝,真的是在追求自己而不是專門來捉弄自己嗎?
韓大聰又是一笑,指著自己額頭說道:“我這兒實際上有不東西,你如果想學,我也可以教你哦!對你的話,我篤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是嗎?”孟卓爽神一,忽然想到一個好辦法,就是眼前一亮,對韓大聰說道:“還記得我頭一回請你吃飯的那天嗎?”
“頭一回吃飯?”韓大聰略作回憶,就想了起來。
對於沒得關係的人和事,韓大聰一向記很差。
但與孟卓爽之間的點點滴滴,韓大聰卻是不會忘記。
他點點頭,說道:“我當然記得,你不但請我吃飯,還主抱我,最終還讓我揹你回家。”
“哪有,明明是你不是要揹我……”孟卓爽定了定神,努力不讓韓大聰把話題帶歪,說道:“我記得當時在飯桌上,我有想拜師來著,只是你說的師,不是老師而是師父。我當時就猶豫了。”
韓大聰眼皮微跳,“你想說的是……”
“沒錯,我現在鄭重的想要拜你為師,希你別嫌棄!”孟卓爽嚴肅地說道,“剛才你的表現,完全不弱於祁院長。如果不是太年輕,讓那些患者以貌取人,你也不會輸給祁院長。我相信我可以在你這兒學到更為高深的醫技,還請你務必答應我這個任的請求!”
“拜師嗎……”
韓大聰眼睛眯起來。
他有不是呆子,當然明白孟卓爽是什麼意思。
一方面,孟卓爽的確發自心的歡喜醫學,立志要做一名懸壺濟世的醫者。
所以拜師也很正常。
也就拜師的更多原因,恐怕還是在變相的拒絕自己。
也已宣佈不再是朋友,又不肯接自己的求偶,那麼就沒得再接著相的契機。
也就只要為師徒,就可以接著往來,天天呆在一塊兒也都堂堂正正。
師徒嘛,既不是朋友,也不是。
韓大聰平空漲了一個輩分,按理說是吃了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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