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
兩人嘶聲慘,連滾帶爬回頭就跑,連羅盤都撂了。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藺音紗神驚疑地問道。
別所有人也都一起退開,如避毒蛇猛。
著實是太邪門了。
“關你屁事。”韓大聰說完,回頭就走。
藺音紗後一個年紀最大的禿頂男冷哼一聲,說道:“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真當我名醫閣無人嗎?”
“神經病,一刻兒趕我們走,一刻兒又這麼說,你們究竟是要我們走還是別我們走呢?”韓大聰攤手。
“若是剛才,當然是希你們立馬走。但你現在破壞了風水師看風水,影響工程,就必須得給我們一個代了。”
“我的代也已說了,生死各安天命,比誰的醫技更高明。”韓大聰笑道,“我都在賭命了,還不算代嗎?怎麼,你還想一點代價都不付,來要我的命?”
“小青年,你太猖狂了!自古醫武不分家,就讓我們的人,與你在功夫方面先分一個高下吧!”這個禿頂男立馬掏出手機,按下了一個號碼。
藺音紗面閃一急,連忙說道:“田叔叔,我看還是別把事鬧大吧,終究這是在華夏國,鬧出人命會很麻煩的。”
“這件事你不用管,應付九流中人,即使有麻煩,也都沒得關係。”
禿頂男一點不給面子,對電話就是一聲:“風劍名、風劍歷,你們馬上過來一下,有人肇事!”
然而他還沒得掛機,韓大聰的笑臉就已然到了他跟前,嚇得他差一嘎嘎一屁坐地上。
“要和我比武,為什麼不親自來呢?”韓大聰說道,同時一手捉向這個禿頂男的脖子。
“不可!”
“住手!”
藺音紗和另外幾個人同時出手,企圖阻止韓大聰。
他們也都有功夫在,只是都連魯二頓都不如,應付普通人還行,應付韓大聰,就完全登不上臺面了。
隨著一連串噗噗聲響,幾個人都倒翻在地。
韓大聰一掌拍得藺音紗手臂炸裂一般劇疼,眼前一黑,差一嘎嘎沒得暈死過去。
接著韓大聰就掐住禿頂男脖子,把他當老母一樣提起來,笑呵呵地說道:“你都不怕麻煩,那我當然也不怕麻煩,所以還是你去死吧!”
魯二頓以為韓大聰真要殺人,也是臉微變,上前按住他肩膀,說道:“這不好吧,他雖然討厭,但也罪不至死……”
“你沒得看到他剛了兩個高手過來嗎?我如果沒得點能耐,等一刻兒就會被這樣的高手打死。既然這樣,他又哪來的罪不至死?”
禿頂男被掐脖子,呼吸難以為繼,濃烈的求生本能,卻竟讓他活生生憋出一句話……
“我只是想趕走你們,不敢打死……”
“哦,幸好你說得早,否則就太冤枉了。”韓大聰說道,隨即一回頭,掄著禿頂男,就這麼撂了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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