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聰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不會真的把這些只是聽命行事的戰士們真的宰了。
他們又不是真的和自己有仇,而且為國奉獻自己的青春與熱,也算是值得尊敬的人。
只是很缺憾,他們今天要擋自己的路,即使不殺,也得讓他們吃點苦頭。
刷拉拉……
有麻痺效果的藥一被韓大聰灑出,然後又如天散花一般,數不清的鋼針激。
隨著功夫更加高強,韓大聰玩兒針的能耐也更加的爐火純青揮灑自如,那些鋼針,都好像活過來的藝,隨著韓大聰的心意,肆意的飛舞,命中,既能讓人失去反抗能力,又不至於要人命。
韓大聰每每所的位置,其空間的與暗,都似摺疊了一般,而且是毫無規律的摺疊,以至於這些神槍手們,瞄準都打不中。
他們也都是經驗老道之輩,眼見這樣,還不如重型槍掃,不用去瞄。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韓大聰已然趁機跳一院牆,在他們的子彈把厚厚的牆壁都打出無數篩子之後,韓大聰人都不見了!
“快找!”
“這不可能啊,怎麼會從眼皮下面消失了?這真的不是魔嗎?”
“不好,在那裡!”
區區幾秒,韓大聰人就到了房頂,然後從後面跳下去。
然而等他們衝過去之後,韓大聰卻又出現在房頂上,並從這邊跳下來。
把他們當猴耍不說,還趁機又放倒了好幾個。
這些人平日裡也做過規避作,避讓子彈什麼的,也很拿手。
只是韓大聰的鋼針悶聲不響,又十分準,以至還能確切預判他們下一步作,即使躲開了,也還是會被命中,一命中,哪怕只是破皮,都會覺馬皮沒得勁。
這一切,落在韓院長的眼中,也使他的臉無比難堪。
他想不到,一向引以為豪的兒郎們,在韓大聰跟前,竟是這樣的不堪一擊。
也想不到,韓大聰表現得比上回見時更為強大靈活,比泥鰍還泥鰍。
所有人的作,都慢了他不止一步,如果把他的作頻率當作是普通人,那麼這些戰士們的作,就像慢鏡頭。
各種,各種噪音,槍聲振聾發聵,此伏彼起,破除了方圓幾百米的寂靜。
即便這裡的居民趁早就被打過招呼,也都還是一陣惶惶不安,總認為事不像他們吹的那樣,只是捉捕一個人。
這等陣仗,分明就像是軍隊與軍隊之間的打鬥打仗啊!
捉一個人需要這麼誇張嗎?
“咦,還有炸彈啊,你怎麼不用呢?我幫你用吧!”韓大聰近一人,輕笑聲中,把他抓獲,搶過他的槍,頭也不回地朝後橫掃,一直到子彈打,撂掉,正要走,卻是又從這人上到一枚炸彈,用勁一撂,就是百米開外,人最多的地方。
炸彈還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線的時候,這些人就機靈發現,慌忙朝四面八方猛躥,然後跳躍撲倒。
轟隆,火沖天,硝煙的氣味瀰漫開來,強大的衝擊波產生氣浪,一被在炸彈上的藥包也隨之噴灑出範圍更廣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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