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曉茗徑直拉黑。
韓大聰笑道：“說不定是呢，你這麼武斷就否決了嗎？”
“這種市儈的人，篤定不是，即使是，我也只會當他不是。”季曉茗說道。
“好吧。”韓大聰攤手。
這前一刻還一臉堅決表示一定要去見那個人，可一認為對方討厭，即使是也不去見。
這人的決心，原來這麼容易改變？
他們開始打第二個號碼。
“你好，請問認得肖不為嗎？”
“……不認得。”
“哦，那你曉得補氣丸嗎？”
“你是搞推銷的嗎？我真特娘服了你們，天天打推銷廣告，煩不煩啊，我特娘沒得興趣曉得嗎？即使我有興趣也沒得錢好嗎？我特娘有錢的話，還會在這鳥不下蛋的地方……”
也許是對方心正不高興，又也許是忍了太長時間不住。
電話裡噼裡啪啦就是一連串咆哮。
也就話還沒說完，季曉茗就掐斷了號碼。
兩人對一眼，都有些悻悻然。
“再來！”
接下來，兩人就這麼一個一個號碼接著。
有的本不曉得肖不為的名字，可能是肖不為接他們時用的化名，也可能本不曉得名字……
別奇怪為什麼不曉得名字也聯絡還儲存下來。
就拿一個自稱“承接各種殺人放火業務如果是人介紹還能打八折”的傢伙，一聽就曉得這丫是個殺手。
肖不為與他有聯絡，也許就是要請他殺什麼人，本不需要曉得名字。
如果曉得名字，肖不為又不可能不識字，為什麼不加上名字呢？
他都不曉得這些人的名字，這些人不曉得他名字，也正常。
也有曉得肖不為名字，且對他的產特別興趣的。
有和肖不為有過節的，有債主找肖不為要錢的，以至還有一個聲音滄桑的妻子婆，一聽肖不為三個字，就嗚嗚嗚的哭……
韓大聰和季曉茗很是錯落，這都什麼跟什麼。
這世上很難有純粹的好人或壞人，韓大聰之前對肖不為並不瞭解，現在通過幾十通電話，倒是對他的人形象，有了一定的認得。
但那又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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