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時辰到，開門！
晨曦微，一聲鑼響，焚房的大鐵門次第開啟。
秦河提著馬屠子的骨灰踏出了焚房。
徐長壽開的門，看見秦河活著很高興的樣子，說：今天晚上你可以空一天了。
秦河頓時覺這不是什麼獎勵，而是懲罰。
一就是一個獎勵啊。
不過這事兒沒法說，怎麼說，說自己燒有獎勵？
還是燒有癮？
不能夠。
低調，得低調。
要不然別人會以為自己是個瘋子，傻子，更壞的是那位背靠狄虜的大漢幹侍郎大人，說不好還盯著焚所呢。
不過秦河還是問了一句，馬屠子的不應該是飛魚衛理的麼，怎麼又折回焚所了。
徐長壽算是上秦河這朋友了，說：最近不太平，飛魚衛那邊理不過來，往後一段日子，不是特別兇的，就只能留咱們所自己理了。
秦河又追問不太平是怎麼回事。
徐長壽搖頭說他也不是很清楚，只聽說京城最近竄進來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很危險。
秦河愣了愣，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日頭升起，秦河沒去吃早飯，昨天大吃一頓飽面，估計能扛個不。
提著馬屠子的骨灰，秦河去了城外，將馬屠子的骨灰挖了個坑埋了。
馬屠子替了自己一命，這是秦河唯一能為他做的一點事。
旁邊是隴川書生劉承基，兩個人擱一塊，也算是有個伴。
就是不知道，一個書生，一個屠夫，有沒有話題聊。
接下來的一天一夜秦河過的有些無聊。
以前還想著晚上要工作，白天得養養神，人太虛的話氣弱，容易出事。
現在沒這種迫了。
晚上空，勁讓他也不怎麼犯困。
牆角一窩，秦河不琢磨著要不要去一趟老巷口？
這不昨天連今天兩頓飯都省下三十文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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