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一看,「呃」的一聲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下來了。
無量你全家個大天尊,這是什麼況?
捆仙索居然沒捆住他?
這怎麼可能?
還有郜家主事郜文松,沒有自己施法,又是怎麼被捆起來的?
「你自己掙的?」道士問,心中雷霆滾滾。
「對呀。」秦河點頭。
「不是,你怎麼能自己掙?」
「不難,很簡單呀。」秦河神秘一笑。
道士嚥了一口唾沫,簡直不敢相信。
接了事實後又是氣不打一來,道:「不是,我說無名兄弟,你掙了你不過來幫忙?」
秦河一臉無辜:「我問了你三遍,你說不用的!」
道士一聽,差點沒昏過去。
這個世道怎麼了,人怎麼突然一下就變得這麼實誠?這麼聽話了?
這人指不定是腦子有病。
不對。
是肯定有病。
這種況,要麼風扯呼先跑一步,要麼上來幫忙。
乾站在後面看戲,你沒病誰有病?
「吼~吼~」
就這說話的一會兒功夫。
兩隻人切碎了困籠,眸泛紅,同時盯上了道士。
道士嚥了一口唾沫,對秦河道:「上吧,現在需要你幫忙了。」
「好嘞。」
秦河點頭,揮舞起大黑鏟子便衝向兩人。
道士見狀,轉就衝向院牆,了上去,道:「兄弟你先頂住,貧道喊人回來幫你。」
有鐵憨憨拖延時間,現在不走更待何時。
然而下一刻,他只覺背後金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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