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牛迷迷糊糊的昂起頭,左瞧右瞧一陣,吧唧吧唧,又躺下了,牛鼾響起。
此次南下,最閒的就是它了。
除了趕路的時間,它要麼是懶洋洋的曬太,要麼是去哪棵樹下蹭蹭,白天還能找頭母牛調戲下,天一黑除了睡覺就沒別的事兒了。
小黃牛倒是嘗試過焚,結果在一次倒火油桶差點沒把它倆一起燒了之後,大王八堅決不讓它焚爐了。
大王看,頓時氣不打一來。
你丫的,還有心睡覺。
扭頭看向秦河注意力不在自己這邊,舀起一瓢火油用力一灑,火油潑在上又濺了出去,正好落在小黃牛屁上。
小黃牛屁一,鼻子翕了兩下,緩緩睜開眼……下一刻,它猛的從地上跳起,尖:「啊……屁屁……火火,著火了~」
「呼呼呼~~」
它連忙扭過頭去吹。
結果火卻是越吹越旺。
大王八見狀,不慌不忙的舀起一瓢水潑了過去,火勢這才變小,而後不甘心的掙扎了幾下,化為一縷青煙熄滅。
這時候再一看,小黃牛此前被大和尚禿了的那一塊,好不容易長出來一點,又給燒禿了。
「王鐵柱你個王八蛋,你幹嘛燒我?」小黃牛囔道。
「誰讓你靠焚爐這麼近的。」大王八聳聳肩,忙活去了。
小黃牛吃了個啞虧,鬱悶的不行,本能的想要向秦河告狀,一扭頭正好看見秦河在給水貂餵食。
「啊咧?」小黃牛牛眼一睜,好奇的走了過去,湊近問:「爺,這是什麼?」
「水貂。」秦河道。
「它傷了嗎,看起來好重的樣子耶。」小黃牛嗅了嗅水貂的尾,又看了看秦河,牛眼滴溜溜轉了兩圈。
「嗯,是傷。」秦河點頭。
「那就是沒救咯,那咱…埋了它吧,我正好想出去拉屎,一個坑解決。」小黃牛建議道。
秦河一聽眼睛一瞪,直接給了它一個腦瓜崩,氣道:「誰告訴你沒救了的,在我這,死了我都能給你從閻王殿拉回來。」
小黃牛連忙後退兩步,道:「這…這是王鐵柱說的,它讓我埋的。」
王鐵柱:「我艸#@**……O_o¥#」
秦河於是轉向王鐵柱,氣道:「王鐵柱,你搞什麼名堂?」
王鐵柱:「(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