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近秋,濃夜微涼。
胭脂堂天字閣。
偌大的閣間只置一席,無竹悅耳,無佳人陪侍,大門閉。
然而席面卻是嬉笑怒罵,推杯換盞,十分熱鬧。
沈煉、屠百狩、龔天行、阿其那四人圍席而坐。
「老沈不是我說你,你這鬥爭水平也忒次了,一個魏忠良就能把你的流放九邊,你自己說說,丟不丟人?」阿其那端著酒杯指著沈煉,一臉鄙夷的直搖頭。
「你還好意思說。」
沈煉一拍桌子,指著阿其那道:「要不是你挑事兒,我能被魏忠良抓到小辮子?」
「挑事兒?」阿其那臉更加鄙夷,道:「那是你能耐不夠,要不是我手下的人在你這京城攪和一通,魏忠良招架不住,能請你重新出山?」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你,你應該謝我,是我阿其那讓你重新做回了指揮使。」話到最後,阿其那連拍了兩下脯,一副你算個嘚兒的表。
「瞧把你能的,就你那幾個廢材細作,我是懶得他們。」
沈煉輕蔑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而後出五指開始點名:「柳長安、黃建、黃武陵、金三河、黃友書、龐高飛、甘圖吉……都是和尚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等著,一會兒我就把它們一勺燴了,讓你得瑟。」
「喲,你居然知道?」阿其那眼睛微微一睜,放下酒杯,狐疑的看向龔天行,道:「老四不會你告的吧?」
龔天行打個酒嗝立刻指天發誓:「天地良心,我什麼都沒說過。」
「等一下,你們居然暗地裡有一?」
屠百狩一臉震驚的看著龔天行和阿其那,而後指著阿其那對龔天行道:「老四,他是壞人啊!」
「什麼壞人?」阿其那一把將屠百狩的手指開啟,手摟住龔天行的肩膀,反駁道:「我們這安達誼,哪像你們兩個,就算你們不相信安達我的立場,也得相信我的人品吧?」
「你的人品?!」沈煉和屠百狩同時睜大了不可思議的眼睛,異口同聲:「啊呸!!」
「你也配提人品二字?」
「當初護送貢親的高麗妃回朝,半道窺洗澡的是不是你?」
「我那壇三百年的好酒變水也是你乾的,你說你喝了就喝了,喝完你好歹給我灌點普通的酒啊,你特麼灌水?!」
「就是,殺白的時候你為了搶功,故意不給我們的馬喂料,我都看見了!」
「還有,你特麼總搶我們的子穿,一不拔。」
「沒錯,幾十年了說請我們喝酒,到今天也沒見你請過,都是我們花銀子請你,你個鐵公!」
「……」
兩人如數家珍似的一通數落,算是把阿其那的底都了。
阿其那有點招架不住,趕忙轉移話題:「我這大丈夫不拘小節,哪像你們,就記得這點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不是我鄙視你們,要不是青牛大仙罩著你們,這會兒你的飛魚衛的牌匾就得換我八部暗影的了。」
「你不也是靠著四大仙家和狐族才橫的起來,你得意個屁。」
」。了要不都臉,來進扯族妖把麼特你爭之勢大族人,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