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闖一手好牌拿在手卻一再犯錯,打的稀爛。
好戲,就要開場了。
劉宗敏軍營,此刻已經是作一團。
牛金星被一眾殺氣騰騰的順軍包圍在中間,臉慘白如紙。
他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被劉宗敏手下的驕兵悍將給圍了,指著牛金星大:「大將軍待你不薄,為何行刺!」
「冤枉,冤枉啊。」唯有牛金星的兒子牛栓目睹了經過,大呼:「我爹沒殺大將軍,是青牛大仙易容冒充我爹殺了大將軍,大家冷靜,冷靜,不要上當。」
就在剛剛,大將軍從城外回營,結果剛剛到門口。
一個長的和自己爹一模一樣的人迎了上來,就問了一句話:「是你燒了我的廟?」
那人的眼神著一冷意,絕不是自己的爹。
這點牛栓一見到人就肯定了,因為自己的爹不會騎馬,回城坐的是馬車,被甩在了後面,本不可能先他和大將軍一步出現大營門口。
而且這人還一開口就表明的份。
大將軍自然知曉了端倪,冷嗤一聲:「你的廟?」
「正是。」那人點頭。
「你就是那個…什麼牛仙?」大將軍冷笑。
「本座青牛大仙。」那人道。
大將軍臉上浮現戲謔,道:「沒錯,就是我燒的,你想怎麼樣?」
那人笑笑,道:「沒什麼,一座廟而已,就是下輩子,注意點。」
話音落,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那人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把狼牙棒,一個閃就衝向了大將軍。
這速度有多快牛栓沒看清楚,力道有多大他也不知道。
反正等他看清楚的時候,大將軍的腦袋就這樣了:
紅的白的噴了他一臉。
而那人,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這時好死不死,自己爹的馬車趕至。
於是,就有了這渾是都說不清的局面。
大營門口都是些普通的兵丁,種種端倪他們一概發現不了,就咬死了看見是自己爹殺了大將軍。
牛栓大呼冤枉,然而群激憤,哪裡容牛栓父子解釋。
大將軍是他們的頭,是他們的天,沒了大將軍,他們也許還是大順的兵,但卻再也不是嫡系,不是心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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