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有疑問?」秦河狐疑。
「真沒有。」孫兵再次驚悚的搖頭。
「確定沒有?」
「確定沒有。」
「其實你可以有的,本教主可以解釋一下。」
「教主大人的一切行為,無需向屬下解釋,屬下沒有任何疑問,沒有,沒有。」孫兵拚命的搖頭,嚇的冷汗都下來了。
解釋?
兇案現場你敢要解釋?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懷疑。
那爐子雖小,可再躺一應該問題不大。
這是其一。
其二。
真教主都被你燒的面目全非了,玉扳指也戴在了你手上。
有疑問又能上哪說理去?
一聲招呼,你看衝進來的中軍侍衛會信誰?
至於燒,取暖不行啊?
其三。
你說你燒連扳指都不摘,上個茅坑還能踩著屎,你心是有多大。
萬一你解釋的不夠圓潤,來個惱怒。
我特麼又找誰說理去?
所以,疑問這東西,小朋友最好不要有,要不然容易英年早逝。
「孺子可教。」秦河見狀,滿意的點點頭。
孫兵:「……」
要說這孫兵,絕對是個人才,段的好比青樓的水蛇腰。
海草海草,隨風飄搖。
審時度勢,目如炬,心狠手黑,毫無道德約束與忠誠,還擅長抓機會。
這種王八蛋,去哪都能活得滋潤。
只要不死,終會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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