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這黃鼠狼,sao味兒好重啊~」七號焚間,王鐵柱看秦河,捂著鼻子道。
若是別的仙,說不定還能取兩塊來煮,可這黃皮子味太大了,怕是沒什麼東西能住。
自從上次去往魯地,路上燉了三頭水妖之後,它和小牛犢就唸念不忘吃了。
「天下間有兩大sao~貨,狐貍、黃鼠狼,不sao對不起這倆種。」秦河隨口回了一句,專注。
畢竟是一劈兩半,還足有一頭驢那麼大,起來還真有點麻煩。
首先是取妖丹,取完了妖丹上鐵釘,先把斷裂的大骨釘起來。
然而是,完了***皮,裡外里加起來足有四層。
即使以秦河的速度,也弄了兩炷香的時間。
完最後清洗漬了,洗完漬升爐點火。
王鐵柱接過焚爐,仔細打量了黃皮子的型後道:「爺,小貂和這黃鼠狼長的很像啊,但小貂沒有sao味兒。」
「一個是地上跑的,一個是水裡遊的,能一樣嗎?」
秦河躺上鋪蓋,翹起二郎悠然的問了一句:「小貂呢?」
水貂蠱失去主人被反噬重傷之後,秦河餵食了不丹藥,總算把小水貂給救了回來並恢復了元氣,帶回京城之後,秦河就沒怎麼約束它了。
百步開外就是大運河,那裡的水貂的天堂,偶爾它會回來看秦河一眼,大多數時候都在水裡。
「它昨晚回來了一次,看你不在,又出去了。」王鐵柱道。
秦河點點頭,話音落下,就聽外面有聲響,悉悉索索的,從門窗一直往上直到房梁。
而後就見一個圓溜溜的腦袋從房頂一個小了進來,耳朵和眼睛都小小的,雪白,就像一個萌萌的雪靈。
「爺,是小貂。」王鐵柱抬頭笑道。
秦河也笑了,餵食了不丹藥之後,小水貂的從白灰相間變了純白,油亮,原來一尺長的小板,也長長了一點點。
該說不說,萌萌的外表治癒的。
小水貂看見秦河,烏黑的小眼睛明顯一亮,然後腦袋又了出去,接著一條魚尾了進來,然後是魚肚子,再然後……
「bia唧!」
一條大白刁直接掉向王鐵柱腦門。
王鐵柱手忙腳的一把抱在懷裡,欣喜道:「爺,夜宵有了!」
秦河也樂了,小東西回家還知道帶點好東西孝敬自己了。
不錯不錯。
一條大白刁足有重,難為它拖回來。
這個時節北國氣溫並不高,喜溫的大白刁難得見市,況且還這麼大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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