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看了他一眼,緩緩道:「不是淘的,是曹地府來的。」
「……曹地府?」王鐵柱頓了一下,因為它發現,秦河說話的樣子,並不似開玩笑的樣子。
「真曹地府?」王鐵柱變。
「真曹地府。」秦河點頭。
「嘶~~」
王鐵柱頓時驚的倒吸一口涼氣,綠豆眼瞪的渾圓。
爺不愧是爺!
無所不能的爺!
居然把曹地府的迴神揣進了自己兜裡。
老天爺,這得捅多大的窟窿?
「爺,閻王殿是地府的迴神,沒了它,地府怕是要大,您怎麼把這玩意帶回來了?」王鐵柱抱著腦袋道,震驚道。
「能什麼樣?」秦河來了一點神,這東西當時沒多想,順手就用咒語把它收了,權當戰利品了。
事後回想也覺有些不妥,但木已舟。
「沒了閻王殿,就無法審判進地府的魂,沒法審判就沒***回,魂聚集氣沖天,會批批的化鬼……」
話到最後,王鐵柱沒往下說了,嚥了一口唾沫。
「這麼嚴重?」秦河皺起了眉頭。
「現在西邊正在鬧暴,每天死去的魂不計其數,事確實有那麼一丁點嚴重。」王鐵柱小心翼翼的出手,察言觀,比劃了一個「一丁點」的手勢。
「不是……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又是你乾爹告訴你的?」秦河看向王鐵柱。
「爺,我水族那也是有傳承有文明的,地府以前據說丟過一回閻王殿,那一次地府兵和魂互相攻伐,死傷極大。」王鐵柱道,又說「爺,這玩意是冥,不祥,很容易沾染大因果。」
秦河頓時沉默了。
王鐵柱說的,正是他覺的「不安」。
魂聚集過多,地府力一大,它的反應恐怕和大黎沒什麼區別。
年前大黎弄了個流民營,最後的結果,就是將流民營屠戮殆盡。
畢竟相比於王朝的安全,幾萬條流民的賤命,算不了什麼。
地府也一樣,魂聚集過多,一旦威脅到地府,大開殺戒是應有之義。
區別只是找一個什麼樣的藉口或者說甩一口什麼樣的大鍋。
如果是那樣發展,那這因果惹的,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秦河頓時覺的頭皮一陣發麻,手裡的閻王殿有些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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