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秦河細細一看發現。
也不能說它不是個人。
一個腦袋,兩隻手,兩條,是人形沒錯。
但除此之外,它和人的關係就不大了。
腫了個大肚子,形裂的黑的紋路,全還長出老榆樹皮一般的甲,令整面目全非。
四肢變利爪,面目乾瘦猙獰。
最特別的還是肚子,裡面一鼓一鼓的,明顯還有個活的東西在裡面。
縷縷的魔氣逸散而出。
「魔,這是魔~好可怕的東西。」
房樑上,鳥籠裡的麻飛兩隻翅膀抱住前,一臉「怕怕」的表。
這幾個月沒了二跟它吵架,它倒是安靜了許多。
它曾經嘗試過培養小貂跟它吵,無奈小貂一是不會人言,二是能爪儘量吵吵的子。
在捱了小貂兩次大爪兜外加拔了它一屁之後,它老實了。
秦河瞟了它一眼,沒說話。
這確實是魔,準確的來說,是魔化。
深淵世界,人妖魔互相征伐。
這其中人和妖都是爹媽生的,甚至從某種程度說人還是妖的一個分支,倒也沒什麼可說。
唯獨這個魔完全特殊,它是天生地養,不在三界,不在五行中,聚怨戾之氣而生,既能自魔,也能侵蝕生靈。
無固形,演萬種形態。
這,明顯是後面一種。
要麼是死後魔化,要麼是生前被魔氣侵蝕。
是哪一種,就得「剖腹產」之後才知曉了。
沒二話,秦河關上鋪門,又拿出一把短刀,準備「接生」。
這種事,也沒必要拖到晚上了。
一鎮釘先頭部,給它「鎮痛」。
免得一會兒接生的時候吱哇。
即使不撲人,那一的惡臭也能將人燻死。
秦河手藝無比嫻,一刀下去,便將腹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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