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四方館,伴隨一聲輕響。
一曼妙的無心摔落在門口,輕飄飄的,就像一塊花布,染殷紅。
兩天前,大景帝國監國太子為安蜥天龍,又令人給四方館選派了兩百餘人的歌伶舞,供使團樂。
門口,一眾小妖見落地,立刻一擁而上,把抬走了。
主位,蜥天龍一仰脖子含了一口酒又噴了出來,憤怒的把酒盞摔的碎了,紅著眼睛咬牙切齒道:「從來只有我蜥天龍欺負人,沒人敢欺負我。」
「敢我的護衛,這件事沒完,不管是誰幹,我一定會把他揪出來,阿虎的仇,必須報。」
熊妖和豹妖首領對視了一眼,皆有些無奈。
說的簡單,但怎麼做?
現在大景已然是把事一推二五六了,那紫侯這兩天連人都不來了。
想打聽一些訊息,還得使團派小妖出去問。
結果問就是紫侯在查案,至於進度,無可奉告。
說到底,使團是在大景帝國的地盤上,人生地不。
要是住了對方的把柄,還能依靠妖蛟一族的強勢來敲點竹槓,要些好。
可現在南明離火一現,把柄就了。
拿不住別人的把柄,釘子,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這兩天聽蜥天龍撂狠話,它倆耳朵都快長繭了。
「舞呢,歌伶呢?不許停下,把人上來。」蜥天龍踱步兩圈,又朝門口喝問道。
「蜥大人,剛才那個,是…是最後一個。」一名小妖頭目回答道。
「最後一個?」蜥天龍豎瞳一瞪,怒道:「那還不趕找紫侯要人!」
「大人,昨天已經要過了。」
小妖頭目脖子一,急忙道:「可紫侯說他們的歌伶舞已經沒了,正在加訓練,訓練好了再給大人送來。」
「紫侯,你個混蛋!」
蜥天龍一聽,臉更怒,一腳又把面前的桌子給踹翻了。
……
許久之後,豹妖走了出來,深呼一口濁氣。
它是出來氣的。
蜥天龍就是個躁狂症的變態,很難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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