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痛嗎?」
「不會,我技一流。」
「我…有點害怕。」
「理解,第一次嘛。」
「真不痛?」
「真不痛。」
「那…你來吧。」
「呃……要不要說一聲再見?」
「不用了,下輩子不想再來了。」
「言有沒有?」
「能把我的骨灰撒進水裡嗎?」
「安排~」
話音落下,秦河甩手就是兩金針。
這是用秘銀鍛造、再用磨開鋒的金針,鋒芒銳利,比普通金針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兩金針一前一後,第一刺穿了獨角鱷的痛。
第二針刺穿了獨角鱷的天靈。
一擊鎮痛,一擊斃命。
獨角鱷豎瞳沒有出現任何痛苦、恐懼之類的不適,便快速放大,而後便沒了聲息。
真正正正的無痛去世!
秦河見狀,從獨角鱷後面的銅牆鐵壁上收回兩枚金針,搖搖頭嘆息一聲。
鎮魔司對於被關押的妖魔來說,是一死亡還要恐怖的地方。
死亡對它們來說,都是一種解。
它們面對的,往往是求死不能的局面,在無止境的痛苦中被一點點榨乾生命,然後被當做牲畜一樣被理掉,毫無希。
秦河不知道該說什麼。
人妖魔互相吞噬的世界,沒有什麼邪惡和善良。
妖魔如此,人也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