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擊,我打的。」麻飛又來了,舉著馬紮興道。
「你不打他也倒了。」蘭博基牛眼朝它一瞪,訓道:「乾嚎不出力,還好意思說。」
「這個…」
麻飛被破,心一下子就虛了起來,辯解道:「我這不是實力太弱了麼,而且你看……我也沒有兵。」
「弱?」蘭博基指著老猿,道:「你看人家老猿,比你還弱,人家不也上去掄了兩子。」
麻飛頓時不敢說話,爺不在,這牛不能頂撞,它要犟起來,沒人能主持公道。
「老猿禿了?」
王鐵柱急忙走到老猿旁邊,手了它禿禿的那塊頭皮,讚道:「手藝不錯誒,剃的很亮。」
老猿心:「@#雜¥¥%王八@##…」
「沒事,過段時間就長出來了,你不是貢的嘛,實在不行抹點子尿,聽說那玩意催。」王鐵柱又拍了拍老猿的腦袋,建議道。
老猿輕輕翻了下白眼:「這裡…有子嗎?」
「爺就是。」麻飛心直口快。
老猿:「……」
王鐵柱:「……」
蘭博基:「……」
「啊哈哈,我開玩笑的。」麻飛見眾沉默,心頭一突,急忙打著哈哈圓場。
「就你話多。」王鐵柱瞪了它一眼,道:「還不趕把捆仙繩拿出來,一會兒人醒了你上去摁。」
「呃…是。」麻飛急忙拿繩子去了。
……
小半個時辰後。
一瓢冰冷的水潑在五花大綁,並被捆在十字架上鰲祖翎上。
沒什麼反應,於是麻飛又上去掄了他兩子。
鰲祖翎這才悠悠轉醒。
小貂那一蹼爪子,結結實實,把他腦震盪都打出來了。
略過鰲祖翎不肯接現實,滿威脅謾罵…捱打…再威脅謾罵…再捱打…再威脅謾罵這個俗套的過程不提。
總之,等王鐵柱當著鰲祖翎的麵點燃了焚葫蘆的時候。
鰲祖翎終於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