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風谷的岩漿還在汩汩冒泡,赤紅的火浪舐著殘破的巖壁,將焚天君的影拉得頎長。
他回東域的方向,焚天法則悄然運轉,指尖的火焰微微跳。
“轟!”
下一刻,他掌心金火焰暴漲,沒有多餘的招式,純粹的焚天法則化作一道無形的掌力,狠狠拍在秦河留下的隔離法陣屏障上。
原本就佈滿裂痕的金黑屏障,在這一擊之下瞬間崩碎。
金黑紋路如同斷碎的蛛網,簌簌墜落,化作漫天點,被周遭的岩漿熱浪吞噬殆盡。
塵土飛揚間,他咬牙怒喝,聲音裡滿是不甘與狠戾:“你若敢去歸墟界,定你萬劫不復!”
話音落,他手心驟然亮起一團赤紅芒,一塊鐫刻著焚天火焰圖騰的傳送令牌緩緩浮現。
令牌周縈繞著純的火之法則,剛一齣現,便自與殘破的傳送陣產生共鳴,陣眼泛起微弱的金華,似在準備啟用傳送。
焚天君踏步走向傳送陣,指尖輕令牌,正注法則之力,啟傳送。
可就在這時,眼角的餘忽然瞥見,傳送陣角落的碎石堆裡,三顆拇指大小的珠子正悄然跳著詭異的紅雷電。
那雷電並非尋常雷弧,暗沉如,跳間帶著一令人心悸的寒氣息,與周遭灼熱的火之能量格格不。
焚天君臉驟變,渾的焚天法則瞬間繃,下意識後退半步,驚撥出聲:“不好,雷珠!”
話音未落,三顆雷珠驟然發出刺眼的紅。
沒有驚天地的巨響,只有一道沉悶的嗡鳴,接著,三道暗紅的雷柱從珠子中噴湧而出,瞬間織一張巨大的雷網,將整個傳送陣籠罩其中。
紅的雷弧瘋狂竄,雷網所過之,傳送陣周的金符文瞬間黯淡,陣眼的華被強行制,連空氣中的火之能量都被這寒的雷力凍結。
更恐怖的是,雷珠發的雷力中,夾雜著濃郁的汙穢之氣,落在傳送陣的陣紋上,如同墨滴清水,瞬間蔓延開來。
原本規整的金陣紋,被汙穢之氣侵蝕,漸漸變得漆黑、扭曲,失去了原本的澤。
焚天君下意識出手想要阻擋,加上投鼠忌,卻是慢了一步。
煙塵散去,傳送陣原本明亮的陣紋有一片變得黯淡無,靈力流轉明顯阻滯。
焚天君站在原地,周的火焰再次狂暴起來,金的火浪幾乎要將他自己吞噬。他雙拳握,指節泛白,腔裡的怒火幾乎要衝破嚨,再次狂怒嘶吼:“卑鄙小人!卑鄙!”
神庭佈設的傳送陣雖有極強的自我防護力和恢復能力,卻最懼怕這種汙穢之沾染。
一旦陣紋被汙穢侵蝕,便會陷癱瘓,至需要數天時間才能自行修復。
這數天裡,傳送陣並非完全不能使用,可風險極大。
除非是生死關頭的逃命,否則沒有修士敢貿然啟——稍有不慎,傳送座標便會紊,可能被傳送到不知名的荒古絕地,永世無法。
更有可能首接墜無盡虛空,被狂暴的虛空之力碾末,連神魂都無法留存。
這三顆雷珠,就是為了將他困在東域。
焚天君敢肯定,這個人,還會有進一步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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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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