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郡主所言,既然我這小店的飯菜如此不合胃口,又為何要來這裡吃飯?”
“去宮中吃膳,豈不是更為哉?”
林晚說話時也是夾槍帶棒,對方都已經這麼不客氣了,自己繼續忍著,豈不是等著讓對方得寸進尺?
郡主又能如何?
難道郡主便能不食糜在此肆意妄為?
再不行,自己這邊還有蕭鈺替自己兜底,就那麼一瞬間的功夫,林晚腦海中已經想過了上千萬種可能。
“大膽!”
“你一介平民,竟敢如此放肆!我貴為郡主,你應當尊敬我才是!如今竟敢如此折辱我。”
“我隨時都能讓你的酒樓消失!”
趙也是被氣得很了,顧不上自己的形象,當眾拍案而起。
然而,林晚在看到趙如此生氣之時,瞬間平靜下來。
輕輕笑了一聲,林晚這才緩緩開口。
“比起讓酒樓消失,郡主如此高位,應該知道寬和對待所有人,為何要在此以權人?”
“若是我將此事告狀,一路告上去,郡主能否安然無恙?”
對上趙那不敢置信的目,林晚不慌不忙接著說道,“況且其他的事暫且不提,就單憑郡主今日來我這裡找麻煩,我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就是賠上這條命,至於郡主……”
林晚意味深長。
趙今日本就是來到這,想著嚇唬一下林晚,可沒想到林晚竟然不上套。
甚至在面對自己的刁難之時,林晚還能應對的如此遊刃有餘,反過來恐嚇自己。
這樣的變故讓趙頓時僵在了原地。
“郡主可以好好想想,反正我就是賤命一條,如果拼上這條命,能夠讓郡主離屬於郡主的殊榮,倒也不是不值得。”
這下,趙徹底被嚇住了。
原本已經醞釀好的話語都無法正常說出,只能就這樣怔愣的瞪著林晚。
“你你你……”
趙用手指著林晚,好半天說不出話。
最終還是氣急敗壞,“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今天就和你明說,日後不準靠近蕭鈺哥哥!”
“像你這樣鄙之人,不配靠近蕭鈺哥哥!”
林晚瞬間反應過來,怪不得趙今日會如此直接來找茬,看來果真和自己最初所想的一樣。
這位應當是慕蕭鈺,才會把自己當做敵人,故意來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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