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一片怪陸離的星域映“眼簾”。
這裡幾乎看不到正常的星辰,只有無數破碎的星雲塵埃、扭曲的空間裂隙、以及一道道如同彩飄帶般緩緩旋轉、卻又散發著令人心悸波的“渦”——那便是時間流速異常的區域,時間渦流。
張收斂氣息,將自狀態調整至最佳,小心翼翼地向玉簡標註的“時渦流”核心區域靠近。
越是深,周圍的環境越是詭異。他覺自己彷彿在穿過一條條無形的“時間之河”,有時周圍景象飛速流逝(時間加速),有時又彷彿凝固靜止(時間停滯),更有甚者,他看到了一些過去的星雲碎片景象與未來的空間崩塌預兆織閃現(時間錯)。
若非有“永珍圖”散發的道韻勉強穩定周小範圍時空,又有虛無不滅不斷適應調整,恐怕早已迷失。
按照星圖指引,他抵達了一片相對“平靜”的區域——這裡的時間渦流更加集、細小,如同一個由無數時碎片構的“海洋”。
而在“海洋”深,張終於捕捉到了那一抹銀灰的、半明的“魚影”!
它正如玉簡描述,形似游魚,優雅而緩慢地在那些細小的時間渦流中穿梭,彷彿這些能絞殺尋常修士的時間流,對它而言只是溫暖舒適的洋流。
其軀並非,而是由無數閃爍的時碎片與詭譎的灰紋路構,散發著一種與周圍環境渾然一、卻又超然其上的獨特道韻。
“就是它!”張神一振,卻更加謹慎。這種能自如遨遊於時間流中的命詭,捕捉難度可想而知。
強攻取,很可能將其驚走,或引發更大範圍的時間流暴。
他潛伏於一道相對穩定的時間渦流邊緣,耐心觀察了數日,逐漸清了這“時魚”的遊規律與習。
它似乎並非完全無意識,而是有一種基於時間規則的本能,喜歡追逐那些“時間流速變化最劇烈”的渦流節點,彷彿在“捕食”時的漣漪。
一個計劃在張心中型。
他取出一塊得自上古蹟、能自發吸引並輕微擾時間規則的“時晷石”,將其置於一道他心計算過的、流速變化即將達到峰值的細小渦流節點附近。
同時,他悄然佈下一個以“陣詭”本源為核心、融合了“袖裡乾坤”空間錮真意的匿陷阱陣法,將節點周圍的空間層層摺疊、加固,只留下一個“口”。
然後,他退到遠,全力收斂氣息,如同最耐心的漁夫,靜靜等待。
不知過了多久,那“時魚”似乎被“時晷石”散發的獨特時間波吸引,優哉遊哉地游弋過來,圍繞著時晷石打轉,似乎在好奇地“品嚐”這種陌生的時間“滋味”。
就在它最放鬆、幾乎將半個子探陷阱陣法範圍的剎那——
“就是現在!永珍圖,鎮!”
張心念狂催,早已準備多時的“永珍圖”自丹田飛出,瞬間展開至十丈大小!
圖卷之上,七道制華同時大放,尤其是蘊含“歸一元始”統之力與“原初之種”定義之能的制,發出強大的規則制力,如同天羅地網,當頭罩向那“時魚”!
與此同時,匿的陷阱陣法瞬間發!周圍被摺疊的空間猛然收、凝固!袖裡乾坤的收納之力從四面八方而來!
“時魚”此突襲,發出一聲無聲卻直神魂的尖嘯!周銀灰芒暴漲,時碎片瘋狂旋轉,試圖掙束縛,遁周圍的時間流!
然而,張的準備太過充分。
“永珍圖”的規則制短暫干擾了它與周圍時間環境的聯絡;陷阱陣法的空間錮限制了它的瞬移;袖裡乾坤的收納之力更是如同沼澤,讓它難以發力。
“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