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渺得出了這個結論。
空氣再次陷了安靜。
比剛剛更安靜。
也更詭異。
小黑球還沉浸在自己的博學多識的沾沾自喜中。
而沈知渺和系統，腦子裡則全是剛剛機械化的提示應——
還款期限提前。
今天必須還清預支的1000氣運值。
要是沒還清，1000信仰值將被全部扣。
沈知渺不知道1000信仰值有多值錢，能換取多東西，但是一想到給邪神打工，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系統則是，一想到宿主要因為自己的預支款，損失1000信仰值，就心痛加恐慌。
心痛信仰值。
也恐慌沈知渺找它算賬。
“宿主，我認可它的部分推測。比如邪神的氣息在各個世界相通，比如我大概真是獨立於兩個世界之外，但是，我始終覺得，我的況不一樣。”
“？？？”
沈知渺幽幽轉頭，擰眉疑看向它。
系統也不賣關子，立刻解釋，“我能明確的知到我跟前幾任都不同，我有認知，有意識，有想法……最重要的是，我被上面孤立拋棄了，這足以證明，我不能給他們創造價值了……”
不能創造價值，那是不是就說明，它的商城面板，兌換的最終氣運值無法流向上級？
所以才被拋棄？
那沈知渺剛剛的推測，為邪神打工，就本不存在！
“喲喲喲，好與眾不同啊，被上面拋棄，不能創造價值，怎麼還這麼自豪呢？”學究煞尖酸刻薄的嘲諷。
將排同事進行到底。
沈知渺一個大兜，將它扇飛到了一旁。
然後一個眼神都沒給它，只是定定的看著系統，“你繼續說。”
系統得到鼓勵，繼續說出結論，“當下只有搞清楚氣運值的流向，才能衡量商城面板究竟還有沒有利用價值。”
沈知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覺得這確實是最理智的解決方案了。
畢竟這狗系統的制度不控制。
如果今天不還氣運值，它也會自扣的信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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