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打了近一個小時的戰鬥到此結束,兩人本就是抱著切磋的心態而戰,所以想要分出個勝負非常困難,畢竟,這不是生死戰鬥,兩人也不是死敵。
前來觀戰的人中,沒有踏武道真境的人佔絕大多數,戰鬥雖已停止,但是每個人都還沒有停止自己的思考,不得不說,觀看這樣一場頂尖高手的戰鬥,對於各個層級的人來說,都有著十分大的裨益。
那距離李言書不遠的另一座山頭上,江詩靈正細細品味著馬田最後出的那兩針,忽然間,覺到有一隻髒手正時不時的往自己腰上蹭,怒由心起,扭頭看向了自己後那個二十多歲的青年。
那青年看到江詩靈發現了自己的小作,忙是有些心虛的看向山下。
砰!
這一聲從另一座山頭上傳來的清晰聲響驚擾了李言書,他扭頭看向了一邊的山上。
“嗯?”江詩靈周圍的一些人見到一腳便將那個青年踢飛,臉上的神過於驚訝,看到這麼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來此觀看大戰,很多人本就心興趣。
不過,江詩靈的這一齣手,讓他們瞬間反應了過來,這個姑娘不是簡簡單單來湊熱鬧的普通人,顯然也是一個武人。
有人開口質問道:“這位姑娘,你幹什麼!為何無緣無故出手傷人。”
江詩靈厭惡的瞪了那個被一腳踢斷好幾肋骨,正被人艱難的從地上扶起來的青年,對眾人說道:“你們自己去問他!”
看到那個青年此刻的慘狀,有一些熱上頭的同齡人想要為之打抱不平,畢竟在大家看了,任你武功再高,也不能隨便出手傷人啊!
有一些本就一開始帶著好,從而刻意去接近江詩靈的人,他們看到了那個青年所做出來的下流舉,明白江詩靈為何會向那青年出手。
一上了年紀,明白事前因後果的人站出來阻止那些想要“張正義”的人,道:“別瞎攪合了,那小子對這位小姐做了不軌之舉,這位小姐既然有著如此實力,卻也只是對之略施了一個小小的懲罰而已,已經是十分大人有大量了。”
說完,那個老者衝江詩靈拱手施了一個禮,道:“小姐是武之大才,老朽在此見過了。”
“前輩過獎了!”江詩靈十分有禮的衝老者回了一個禮,而後淡然離去。
那些本想出手攔下江詩靈的人在聽了那個老者的話後都打消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看了看那邊那個正捂著口,一張臉也不知因什麼而紅的青年,有人衝那個老者恭敬的問道:“這位前輩,那個姑娘來頭很大嗎?”
老者眯眼看了看那個提問的青年,笑道:“來頭大不大我不知道,但是,此人將來必是你們這一輩武人中的頂峰人。”
老者說完,不去管周圍人的疑,雙目看向那正走下山的江詩靈,他是個過人境的武人,故此,他可以肯定的覺出來,江詩靈也是一個過人境的武人。
年齡在十九到二十歲之間的一個姑娘,這般年輕便已踏武道真境,不出意外,下一輩人的江湖,此子必是獨領風之輩。
“那個姑娘好漂亮啊!看起來應該和我差不多。”抱著泰迪狗的汪千凝嘀咕道:“來這裡看這場大戰,想必應該也是個武人,也不知道有沒有我厲害?”
隨後,自己又立刻肯定的否定自己,道:“不可能不可能,十三區我們這一輩武人中,我可以肯定比我厲害的都是男的,我才是子中最厲害的。”
李言書站在鬼才師父的旁邊,靈敏的聽覺將邊汪千凝的嘀咕聲聽了進去,他搖頭笑了笑,他覺得,若是自己將江詩靈是一個過人境武人的事說出來,汪千凝估計會驚掉下。
“江家的丫頭,沒想到也來這青城了,也不知道江老頭來沒有來。”鬼才眯眼喃喃道。
“師父,你認識?”李言書在一旁小聲的問道。
“什麼!師父?他是你師父?”一邊的汪千凝聽到了李言書對鬼才的稱呼,面些許驚訝,細細的打量了一下李言書邊這個其貌不揚的老頭後,問道:“前輩,你厲不厲害啊!我和李言書是好朋友,你能不能也教我兩招?”
“一邊去。”李言書真的是在心裡服了這個大大咧咧的姑娘了,長得倒是漂亮的,就是這自來的能力,實在是讓他無語。
鬼才掃了一眼汪千凝,懷中的那條狗目飄過些許躲閃,而後似是有些畏懼的用鬧到鑽著汪千凝的大。
“兒子?咦!”看到自己懷中泰迪狗的模樣,汪千凝想到了什麼,兩眼放的看向了鬼才,像是發現了什麼大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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