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紫燕夜探虎威鏢局,將李威一刀斃命。為了被人發現的更早些,還特意放了一把火。
葛等人心沉悶地在酒樓大廳吃飯,沉悶的氣質和周圍談笑聲格格不,引得客人紛紛側目。
“這一桌人怕不是故意來找茬兒的吧,坐在這麼顯眼的位置,卻都像死了爹媽一樣哭喪個臉。”
“噓,小點聲,沒看到那一桌子都是什麼塊頭!要是被聽到了不了挨一頓揍,咱們趕吃完走人吧。”
“是是是。”
“老大,咱們……”
“別說話,吃菜。”葛與舒嫿不過一面之緣,出低微,又與上層社會沒什麼集,原本以為舒嫿說的以後常聯絡也就是上說說而已,沒想到這次的事竟然會出手幫忙。葛默默把這份謝意記在心裡,等待著明天虎威鏢局的訊息。
秦府
“小姐,您說那個江湖傳的什麼武,是什麼呀?我怎麼沒見過?”紫燕換下夜行,又洗了個澡,清清爽爽出來回話。
“我本來就沒有這個東西。”舒嫿淺淺一笑。
“那就是騙人的咯?”紫燕抓起一把瓜子,毫無形象地嗑起來。
“對。”舒嫿坦然得不像是在騙人。
“我還以為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江湖殺呢,沒意思!”紫燕心道舒嫿真的是越來越壞了,什麼瞎話都敢順口瞎編。誰知還沒走出去幾步,就看到夫人進了院兒。
“夫人安好。”紫燕將瓜子收進袖中,乖乖行了個禮。夫人沒有理,直往舒嫿房中去了。
“小姐,夫人來了。”紫柳耳朵尖,聽到了紫燕那聲心不甘不願的問好。
“來做什麼?”舒嫿心中疑,將桌上字紙收好,往門口迎去。
“母親。”舒嫿行禮,抬頭不見舒妤,心下覺得有些奇怪。平時不是舒妤攛掇,定然是不會過來的,今日這是哪門子的風把給吹來了?
“起來吧。”夫人環顧四周,發覺這屋子裡真是寒酸得,就連茶壺都是普通白瓷的。
“這麼晚了,母親怎麼有空到秋意閣來?”舒嫿耐著子問了一句,夫人就坐在桌邊賴著不肯走了。
“沒事,就是過來看看你。”夫人那慈的眼神讓舒嫿有些反胃。
“母親不必擔心,我好的。”舒嫿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能見招拆招了。
“這幾天你怎麼沒去風府啊?”夫人看了看舒嫿喝剩的半杯茶,不是新茶,於是連茶也沒下人倒。
“紫蘿,給母親添杯熱茶。”舒嫿看那嫌棄的眼神,倒是不介意幫個忙。
“不必了,我問你話呢。”
“沐晴這幾日在整理庫房,我不便打擾。”
“哦?整理庫房?”夫人眼珠一轉,覺得風府的聘禮準備得是不是有些太早了。轉念又一想,等風沐晴出嫁了他們府上連個管賬的人都沒有,確實是得早些準備。
“是。”舒嫿不知道的心思都歪到南天門去了,只能說一句應一句。夫人對乖巧的表現有些滿意,不愧是要嫁到忠勇伯府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