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說這個,小姐擔心你,一晚上都沒睡好,你去哪兒了?怎麼都不說一聲?”紫萱快,紫燕几乎是剛說完,就被紫萱噼裡啪啦說了一頓。
紫燕仔細去看舒嫿,發現果然整個人都有些無打采的,看起來有些憔悴。
“是我不好,一著急就忘了說了,下次不會了。”紫燕有些懊惱。雖然自己昨晚出去是為了舒嫿,但現在看這個憔悴的樣子,自己做了事也開心不起來了。
“紫萱也並不是要說教,實在是你這樣一聲不吭就貿然出去了,我們大家都很為你擔心。”舒嫿嘆了口氣,對紫燕說:“或許你覺得你武功蓋世,天下無敵。可萬一要是真遇到打不過的,你又能如何呢?”
“打不過就跑唄。”紫燕還是稀鬆平常的語氣。
“看來你還是不瞭解問題的嚴重。這個月你的零食沒有了,好好想想吧。你們也不許給,瓜子也不行。”舒嫿板著臉停了紫燕這個月的零食。見不反抗,又問:“昨晚你到底是去哪裡了?”
“昨晚我一路跟著紅雨,竟然溜進宮裡了。”紫燕回來時高高興興的,現在回答問題卻蔫頭耷腦,本沒有了回來時那子興沖沖的勁兒。
“進宮?怎麼進去的?”紅雨武功不比紫燕。即便紫燕小心謹慎,舒嫿也不敢多讓去那是非之地,怎麼紅雨還能輕鬆溜進去不被衛發現?
“最開始我也不敢相信一路往皇宮走,一直到從狗鑽進宮牆,我才敢肯定是真的要進宮。似乎是知道衛佈局的弱點,一路上都有驚無險。我遠遠跟著,一路跟到了觀星樓。”
“觀星樓?難怪了,是要去見國師。那你聽到跟國師都說了什麼嗎?”
“沒有,國師邊有個人的氣息很強,我不敢貿然靠近。”
“你做的對,保全命才是要。紅雨若是想安安分分在這裡待著,就不會去見他。既然去見了,八就是要搞些什麼事來。這段時間你們多上心一些,紫燕和莫楓多多注意院子周圍突然出現的可疑的人或;紫萱、紫玉多多注意往來的件,哪怕是碗筷掃帚這樣不起眼的件也要仔細檢查,不能讓鑽了空子。”舒嫿誇獎了紫燕,又囑咐幾個丫頭好好盯著,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紫柳若是得了空兒,多去看看我種的菜。我今日實在是神不濟,先去補個覺再說。”舒嫿打了個呵欠,躺下補覺去了。
紅雨好不容易進了一趟皇宮,出來時候心裡卻是不高興的。
紅雨年時也是同輩中的佼佼者,紅鏡紅綾遠比不上。那時候想留在國師邊,可國師說,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做,信了,在舒妤邊一待數年,武功荒廢了,其餘本事也逐漸生疏起來。原本想著等舒妤進宮,也跟著過去,離國師會更近一些。誰承想,舒妤一句辦事不得力,就將困在這秦府當中,又被舒嫿為難。
本想著去跟國師求個,國師能同意讓回到邊,得到的答覆卻是:我邊突然換了人,容易被皇上猜疑,你安心在秦府等著,有了合適的機會,我自然會讓你出來。
什麼時候會有合適的機會呢?紅雨不知道。知道,自己已經被排除了國師的計劃之中,已經快要為棄子了。不能接,自己為舒妤出謀劃策,為國師忍蟄伏,換來的會是變一枚棄子。既然現在沒有合適的機會,那自己就創造一個機會。
是夜,紅雨寫了一張字條,放在空白的信封裡,悄悄塞進舒嫿的院門中。紫燕沒有打草驚蛇,只是在走後將信封拿給舒嫿看,只見字條上寫的是:越連城秦舒妤有私。
舒嫿看過之後先是震驚了一會兒,隨後讓紫燕將字條燒了。
“匿名給我們傳這麼個訊息,是為什麼?”紫萱不理解。“二小姐不會真的……”
“不會的。”舒嫿很快否定了紫萱的猜測。“宮的嬤嬤見過的人多了,若進宮前就與外男有了私,肯定會被看穿的。”而且紅雨也沒有證據。
“空來風,未必無因。即便是他們沒發生什麼,也不一定證明他們心裡沒這麼想過。”莫楓倒是提出了與眾不同的看法。舒嫿本能覺得不會,又找不出證據反駁。
“即便如此,紅雨為什麼要將此事告知於我呢,明知道我和舒妤算是死對頭。”紅雨沒道理突然就叛變了吧?莫不是國師讓這麼做的?這麼做對國師又沒好。畢竟,舒妤算是在他的栽培之下好不容易才當上后妃的。
“要麼是昨夜談的不好,想要投誠於你;要麼就是,不服自己不能跟著進宮,想借你的手給秦舒妤一點教訓。”莫楓如是分析。
“那還真算是與秦舒妤反目仇了。”上輩子如此親的兩個人,這輩子卻鬧這樣。不過,這正是舒嫿樂意見到的。天下熙熙,皆為利來,當利益分配不均的時候,因利而聚的人自然會分崩離析。“不過,傳宮妃與大臣的閒話,鬧不好是要掉腦袋的,傻子才會上這個當。”舒嫿顯然並不是個傻子,不過既然有這麼個事可以利用,舒嫿不介意把這個流言坐實。
“莫楓,明日你去……”舒嫿代了莫楓幾句,又問:“你家中的事可安排妥當了?”
“種子已經種下去了,其餘的事項他們自己已經安排得差不多。若是今年年好,想必溫飽不問題,雖然年底還不上小姐給的那麼多糧,再過兩年想必還是能行的。”
“還糧倒是不必,你在我這裡只求個安穩的生活,我自然盡我所能幫你。”主僕幾人又閒話了一會兒,就各自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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