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妤洗了個澡,將上出的汗洗掉,又讓紅鏡紅綾給自己抹上香膏。這香膏有滋潤,白皮的功效。宮以來舒妤沒在這方面下功夫。
“趙芊芊那邊如何了?”
“聽說最近陛下總是留宿,今夜也是。已經了幾次熱水了,聽說值夜的太監都臊得滿臉通紅。”紅綾回道。
“果然是好東西。”舒妤嗤笑了一下。在宮裡時間久了,也看出來了。姜煥黎十分好。剛即位的時候他還會裝一裝,惹得太后和大臣三番五次請他為皇室考慮,多多開枝散葉。
自從自己和白霜分院之後,他的本就逐漸暴。白霜本就是個沒什麼廉恥的人,早些時候還能借借自己的東風,在皇帝面前臉,撒施得幾回恩寵,並不會做太過出格的事。
如今分院別居,皇帝前些日子又冷落過。如今,但凡是皇帝去到那裡,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都來者不拒。甚至皇后為此申飭了兩回,也只推說是皇帝有意,也不好違逆。差點給皇后氣得砸了茶盞。
“娘娘為何要將這好東西拱手讓人呢?”紅綾問。
“沒有廉恥的東西,自然是要給沒有廉恥的人。皇上一直不滿趙芊芊心中有風七,如今,趙芊芊變得風萬種,千依百順。將他伺候得心滿意足,我才能騰出手來,對付月人。”舒妤翻了個,讓兩個丫鬟給另一邊也塗好。
“這宮裡的人,宮之時,都有被陛下看中的地方。皇后和淑妃是權利,所以只要們孃家不倒,誰也鬥不倒們。鄧嬪是時青梅竹馬的誼。原本是最最獨一無二,難能可貴的。就因為那個戲子,將這份誼消磨了七八分。以後也再難恢復了。”
“丁瑩和於秀秀,一個是純真,一個是清冷的書卷氣,們的氣質是陛下看上的關鍵。趙芊芊是讓人又又恨的征服,白霜是千依百順,如煙是臉。”
“而我,是因為我的舞技。這一點除了月人,並沒有人與我相同。”
“換句話說,時的靈秀之氣會磨滅,宮人的輕視和苛待會讓野馬甘願墮落為玩。們最終都會改變,或者因為出現了替代品而失去被陛下寵的理由。”
“而我,眼下只要打敗月人這個與我相似之人,陛下對我的恩寵才會長盛不衰。”
紅鏡紅綾並不太相信舒妤的說辭,但既然國師大人同意了,那們聽從安排就是了。
月人坐在閣樓上,白翩翩,面淡淡,整個人好像一件的瓷一般。
“咕咕咕。”窗外傳來一陣鴿子,月人聽到第三聲,確認邊沒人之後,這才打開窗,見到了紫燕。
“你最近沒遇到什麼麻煩吧?”紫燕悄聲問道。
晨曦只是搖搖頭。
“主子傳信,閱後即焚,我先走了。”紫燕將字條給晨曦,閃離開。待晨曦再抬頭時,已經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晨曦開啟字條,上面只有兩個字:避寵。裡面包了一個小藥丸,晨曦沒有毫猶豫吃了下去。
第二日
眾妃嬪請安之際,月人因為戴著面紗引起了皇后的注意。
“月人這是怎麼了?”各宮妃嬪落座之後,皇后問在後排站著的晨曦。
“回娘娘,妾昨日不知怎麼,面上突然起了紅斑,有些駭人,這才帶了面紗,怕衝撞了陛下和娘娘。”
“哦?我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紅斑。可有請太醫看過了?”看得出來皇后是真想看,雙眼不自眯了一下,讓阮青梔想起府上老嬤嬤穿針時候那認真的模樣。
“回娘娘,天太晚,妾沒來得及請太醫。”
“哎呀,這生病是小事,可若是臉毀了,那問題就大了!來人吶,快傳太醫來給月人仔細看看。”說著,皇后向晨曦走過去,想要掀起的面紗。卻被太監的通傳聲給打斷,皇上來了。
姜煥黎最近下朝都很早。今日進屋還沒來得及掃一眼滿屋子的鶯鶯燕燕,就將眾妃嬪都趕走了,只留下皇后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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