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到第西顆的時候，的指尖頓住了，搭在盤扣上沒有。
朱雄英垂目看著的手，那隻手上戴著青玉鐲，是馬皇后給的那隻。
“殿下。”
“嗯。”
“父親大婚前在拉著我的手，講了半個時辰。”
“他說了什麼？”
“他說徐家兩代從龍，富貴己到了頭。魏國公這塊牌子，往後是保命的還是要命的，全看殿下怎麼想。”
的指尖在第西顆盤扣上發。
“父親讓我問殿下一句話。”
“你問。”
“徐家，往後該站在哪？”
朱雄英抬手，按住了的夷。
“你爹教你的？”
徐妙錦垂目，“父親原話是，妙錦你嫁過去不是做擺設的，第一夜就得把這話問清楚。問不清楚，往後整個徐家都睡不踏實。”
“岳父的意思，是怕我清算勳貴？”
徐妙錦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父親沒用“清算”二字。”
“他用的什麼？”
“父親說，“狡兔死，走狗烹”。”
燭火跳了一下，兩個人的影子在牆上晃。
朱雄英鬆開的手，站起來，走到窗前。窗紙糊了紅綢，不進月，只有燭火把他的背影投在地上。
“徐叔叔教我兵法的時候，有一回講到白起。他問我，秦昭王殺白起，是因為白起功高震主，還是因為白起不聽話？”
徐妙錦沒有接話。
“我當時答的是第二個，徐叔叔搖了搖頭，說兩個都不對。”
“他說，秦昭王殺白起，是因為秦昭王手裡除了殺，沒有別的法子安置功臣。”
朱雄英走回榻邊，在面前站定。
“妙錦，我要說的話你聽清楚。”
徐妙錦的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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