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太后藉口突然不適，需在山房靜養，不問世事，不管朝堂紛爭，唯有溫存與纏綿。
這些年的試探與剋制，誤解與怨恨，忍與不甘，在的相擁中漸漸消散。
離開漱玉山房的最後一晚，姜昀從後輕輕擁著太后，下抵在的肩頭，聲音低沉而溫，細細訴說他這幾年的煎熬。
太后靠在他的懷中，原本冰封的心被他暖化。
姜昀握住的手，指尖挲著的掌心，鄭重道：“綰綰，等我登基，我會讓你換個份宮，冊你為後，與我並肩而立，共這萬里江山。我們效仿唐高宗與武后，再也無人能左右我們，再也無人能分開我們。”
這番話，說得太后心頭悸，輕輕蹙起眉頭，語氣帶著遲疑：“可你的王妃怎麼辦？”
聽到王妃二字，姜昀的眸中閃過一愧，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無奈，卻又有著決絕：“只能對不起了。待我登基，會盡力彌補，給貴妃之位，保一世榮華富貴，此生無憂，可後位，只能是你的。”
說著，他出指尖，輕輕點了點太后的鼻尖，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又有幾分委屈：“說起來，這還不是因為你？當年你設計我，讓我娶了趙將軍的兒，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
太后也並未否認，也沒準備瞞著姜昀，本就是要他看清楚這是的心意，斷了兩人之間似有若無的愫。
只是沒想到，隔了幾年，事竟會發展到今日的地步。
太后摟住姜昀的脖子，親了親他，低聲道：“是我的算計，可你也沒吃虧呀......”
姜昀知道的格是不可能認錯的，他有沒打算跟爭個對錯，低頭又吻了上去。
溫存過後，兩人漸漸冷靜下來，話題終究還是回到了正題——姜玄退位，助姜昀登基。
太后靠在榻上，眉頭微蹙，語氣凝重：“皇位更迭不是小事，姜玄登基不到一年，整日勤勉理政，批閱奏摺到深夜，禮賢下士，大臣們都看在眼裡，想要無緣無故廢了他，絕無可能。”
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算計，緩緩說道：“除非——他犯了什麼重大錯誤，足以讓朝臣心寒，讓宗室不滿，讓他徹底失去繼位的資格，這樣，我們才能名正言順地廢帝另立。”
姜昀眸深沉，幽幽開口：“最直接、最致命的，莫過於——姜玄不是父皇的脈。”
太后聞言，微微蹙眉，神有些遲疑：“可宮規森嚴，宮妃，一舉一都有宮人看管，想要偽造他非先帝親生的假象，怕是不好做文章。”
“綰綰放心，這事不必著急，給我來辦，我手上有觀星臺，最擅長做這種事，一定萬無一失。”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只憑統一事，雖致命，卻仍有部分朝臣會念及姜玄勤勉，心存疑慮。最好再給他安上一些其他的罪名，比如沉迷丹藥、貪、剛愎自用之類。等我們公開質疑他的脈時，朝臣們早已不滿他平日的所作所為，便會更加支援我們的說法，群起而攻之，讓他無力反駁，只能退位。”
太后聞言，緩緩點頭，陷了沉思：“姜玄子自制，向來不喜丹藥，想要讓他服食丹藥，怕是不易。至於，他登基以來，後宮空懸，從未選秀，也從未親近過任何子，似乎也沒什麼興趣，只除了......薛嘉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