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衡在資料庫裡也搜尋不到任何“仙靈族”有關的記載。
“別太依賴科技文明，仙靈族於諸天萬界消亡之時，所謂的‘科技’連踏諸天萬界門徑的法子都還未曾搞出來。”
玥的邊染上極淡的譏誚，彷彿他腦海裡在做什麼都被看得通。
而顧衡對這話不置可否，反正顧夕瞳聽不到，要是聽得到，那估計一場訌就得發。
都是盟友嘛，最好是別鬧訌。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顧衡追問道，“盟友？朋友？還是別的什麼？”
“盟友。”
玥緩緩開口，“關係從沒有變。”
“既然是我的盟友……”
顧衡的微微前傾，目變得銳利起來：“當初我跟七位紀元神明開戰，最後落敗，你為什麼沒有現幫我？”
他問得很直接。
因為這個問題困擾自己太久了。
自從顧衡知道自己是紀元大敵，盟友眾多開始，顧衡但凡腦子稍微放空些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地開始覆盤。
自己的盟友都去哪了？
為啥他最需要幫忙的時候，偏偏都沒人來幫？
就比如眼前這位，漂亮到連他家丫頭都暫時難以相提並論的仙靈混，按照顧夕瞳當初的分析，的實力已經不能用現有的境界系來形容了，深探究頗為複雜，但也可以簡單地稱之為“概念境之上”。
有時候，顧衡都忍不住想，如果當初自己沒有一打七，結局或許會不同？
玥沉默了。
這是顧衡第一次在臉上看到“委屈”這種表，然後他心裡就有點發，敢自己是不是誤會了？
良久。
終於啟。
“並非我不肯幫你。”
玥的視線停駐在他面龐上，那雙空的眸子裡罕見地浮起一糾纏的緒。
“是你的要求。”
顧衡僵在原地。
“你回絕了所有人的援手。”
塵封許久的真相，終於是藉著的薄重新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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