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尚就是跟我過不去!”賀琅有些憤憤的將酒杯重重的砸在了桌上後一邊生著悶氣一邊朝呂讜等人說道。
呂讜聽了賀琅的一席話之後朝賀琅笑了笑後說道“:賀大人卻是怎麼了?便是去了趟議事房後便這般的氣惱?難不貞潔卻是被孔尚給奪去了?”
賀琅搖了搖頭之後朝呂讜說道“:恩師哎,您可就別看學生我的笑話了。您知道孔尚學生幹什麼?他這是很明白的告訴學生啊,他要把學生我給整死啊。”
“怎麼?孔尚的膽子卻是這般大了?卻都開始明目張膽的威脅你了?”呂讜聽了賀琅的話語之後朝他搖了搖頭之後笑道。
“平安王近日可要來京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皇上不對付平安王,平安王現在是皇上的心腹大患,皇上早就想將平安王除掉了。孔尚這個老小子竟然我全權負責接待平安王的事宜,這卻不是將一個燙手的山芋塞到學生的手裡麼?學生實在是不知道要如何辦啊。”賀琅嘆了口氣之後朝呂讜說道。
呂讜聽了賀琅的話語之後沉了片刻然後看著賀琅朝他說道“:你現在是禮部主事,孔尚這般安排卻是也沒有錯啊,卻也是抓不到他的一點把柄。”
“喲,平日裡想不不起來我是個禮部主事,到了理這種棘手的事的時候他卻是隻能想起我!再者說了,禮部還有尚書呢,為什麼不將這事給崔尚書辦啊?這不是明白的針對我麼?”賀琅抱怨的嘆了口氣之後朝呂讜抱怨道。
呂讜聽了賀琅的話語之後沉了片刻之後自言自語道“:對啊,禮部卻是還有尚書呢。按理說也不能將這個燙手的山芋給你啊,這卻是為什麼呢?”
“這還不明白?人家崔尚書可是太子的人,說不定太子已經跟孔尚這個老小子打招呼了。不然他會這麼辦?這要是扳倒了平安王之後皇上算起舊賬來的話,我賀琅卻可就陪著平安王去死了。”賀琅有些無奈的朝呂讜笑了笑後說道。
“你們說這個孔尚會不會是太子的人?他這幾天乾的事可都對太子有利啊。”呂讜沒有理會賀琅,然後猛的睜開眼睛後朝賀琅等人說道。
“是啊,若是聽呂大人這麼一說的話,卻還真有這種苗頭。自他上任之後,原太子黨羽卻是都被間接的安排到了朝中至關重要的位置上,雖然職小但卻是舉足輕重啊。倒是咱們趙王一黨的人明面上雖然是升了,但是得到的都是一些虛職啊。”項翎點了點頭之後朝呂讜說道。
“這個孔尚可真的是一點記都不長啊,他倒是忘了二十年前他是怎麼跌的跟頭,卻是忘的一乾二淨了。”呂讜攥了拳頭之後冷冷的說道。
“您說,皇上知不知道他的太子的人?”劉鄴點了點頭之後朝呂讜問道。
呂讜搖了搖頭之後看著劉鄴說道“:這卻也是老夫擔心啊,若是皇上不知道的話卻還好。若是皇上知道的話,那說明皇上的潛意識裡還是預設太子是國之儲君的啊。縱然把安陸給換了,但是相邦的位置依舊給了太子的人啊。”
“我覺得皇上就沒打算廢太子,你們都看看皇上最近做了些什麼?貶謫了漢王和漢王黨的一中國員,這卻不是再給太子數清政敵麼?雖然太子的臂膀也被削掉了,但是黃千千不過是出去巡視,走了一個安陸卻是又來了一個孔尚。皇上對太子的偏卻是都要寫在臉面上了。我等卻是怎麼看不明白呢?”賀琅想了片刻之後看著呂讜說道。
“你說的卻是也有道理,但是既然皇上貶謫漢王是為了給太子數清政敵的話,卻為何還要提拔趙王呢?漢王可以為太子的威脅,難道趙王就不可以為太子的威脅麼?這卻不是自相矛盾麼?趕走一個政敵卻又在樹一個政敵,老夫實在是想不明白。”呂讜聽了賀琅的話語之後朝賀琅搖了搖頭之後說道。
“趙王能跟漢王比?說句不敬的話吧,漢王仕的時候趙王在幹什麼?趙王卻是還穿開呢,趙王跟漢王比起來的話卻是差了十萬八千里。”賀琅搖了搖頭之後朝呂讜說道。
“賀兄,要是照賀兄這般來的說的話,咱們卻是站錯隊了?應該早一點去投奔太子的?”劉鄴聽了賀琅的話語之後冷冷的朝他笑了聲後說道。
賀琅聽了劉鄴的話語之後看著劉鄴冷笑了一聲之後說道“:我說劉兄啊,你卻也不要在這怪氣的諷刺我。要我說啊,咱們就是站錯隊了,漢王是什麼人?在朝中也算是基深厚吧?他也想跟太子鬥,結果如何?結果還不是被貶謫到崤山去了?你以為憑藉一個趙王就能扳倒太子?要我說啊,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住!這話說出去的話也不怕人家笑話。”呂讜起之後狠狠的朝賀琅斥責道。
“若是你覺得我們站錯隊了的話,你完全可以走。現在就走,出了這個門之後便去抱太子的大吧,我等卻是不會恥笑你,便看看你的兒孫會不會恥笑你。”呂讜盯著賀琅冷冷的朝他說道。
聽了呂讜的話語之後賀琅無奈的苦笑了一聲之後朝呂讜說道“:恩師哎,學生我卻可沒有這個意思啊,您老人家卻是誤會學生了。學生不過是上抱怨抱怨罷了。再者說了,就算是學生現在去投奔太子的話,太子也不會要學生啊。”
“知道就好,自咱們上了趙王這條船後誰都下不去了!咱們要是想順利靠岸的話卻是隻有一條路,那就是想盡辦法助趙王登基,只有趙王為日後的皇帝了,咱們卻是才能功名就!除了這一條路,咱們便沒有別的生路,若是這條路走不通的話,倒黴的可就不是咱們了,咱們的後代子孫卻是也要跟著咱一同倒黴!諸位卻好生的掂量掂量罷。”
呂讜說完之後便又坐在了太師椅上。
賀琅聽了呂讜的話語之後朝呂讜無奈的笑了一聲之後垂頭朝呂讜說道“:呂大人您說的是,學生卻是教了,日後斷然是不會有什麼他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