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鎮司難道就一點辦法都沒有麼?連兩個大活人都找不到?”武帝順了一口氣之後看著趙王朝他問道。
趙王聽了武帝的話語之後跪下朝武帝叩頭說道“:兒臣父皇失了,但是兒臣和北鎮司會同大理寺和刑部已然尋了好幾日卻都未果,兒臣實在是別無他法,思慮良久之後才向父皇上書啊。”
“起來吧,這事也不能怪你,朕知曉你盡力了。北鎮司都沒有辦法,朕能有什麼辦法呢?只管安好陳雄和王的家屬,他們不要聚在刑部鬧事,這件事也不要京城百姓非議。馬上可就要祭祖了,這個急關頭一點事都不能出。”武帝想了片刻之後對趙王說道。
趙王點了點頭後看著武帝說道“:父皇只管放心便是了,陳大人和王大人的家屬兒臣自會安,但是陳雄大人和王大人不能不找啊,兒臣的意思是既然北鎮司尋不到他們,我武朝能人眾多,不妨將此事給我武朝有能力的幹臣一試,不知道父皇意下如何?”
武帝聽了趙王的話語之後側著頭思慮了片刻然後淡然的說道“:此計卻也不錯,但是朝中可有何等能臣幹吏能勝任此事呢?你卻跟朕推薦一個吧。朕卻考慮考慮。”
“夏淵吉夏大人乃是朝中的正臣,且學識廣泛頗有能力,父皇不如用他一試試。兒臣卻也相信夏大人不會辜負聖。”趙王眨了眨眼睛臉上出言行不一的神朝武帝道。
“夏淵吉?”聽了趙王的話語之後武帝抬起頭,寬懷地粲然一笑道“:卻也是個能臣,但不知道能不能辦好此事。朕對他也是期頗深啊。”
“既然正中父皇下懷的話,父皇不妨一試。現在的關頭,只是死馬當做活馬醫了。”趙王聽了武帝的話語之後暗自鬆了一口氣然後看著武帝說道。
武帝點了點頭,許久之後才了手試探的朝趙王說道“:後日便是祭天拜祖大典了,你大哥前去崤山了,你卻認為誰能擔當此次大祭的禮?你且跟朕說一說,朕聽聽。朝中大臣舉你之人頗多啊,不知道你心裡面卻是如何想的。”
“回父皇的話,大哥既然不在京城,那就應該由二哥擔任大祭的禮,兒臣剛過弱冠之年,尚未娶妻。自然是不能主祭大禮,還請父皇聖斷。”趙王聽了武帝的試探之後,平靜的朝武帝答覆道。
武帝聽了趙王的答覆之後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看著他繼續朝他問道“:你心裡面卻真是這麼想的?卻沒有一點點不滿的意思?是真心舉薦你二哥麼?”
趙王點了點頭,然後平靜的對武帝說道“:回父皇的話,兒臣的心裡面便是這麼想的。若是大哥在的話,自然是該大哥擔任主祭的禮,但是大哥現在不在,唯有二哥替大哥擔任大祭的禮,才能安天下眾人之心,對祖宗來說也算是尊敬。這卻都是兒臣心裡面的意思。”
武帝聞言之後看著趙王笑道“:好啊,若是你真的能這般想的話, 父皇卻心裡面欣的很啊。朕卻還以為你不滿呢,就在剛剛朕便燕王擔任後日大祭的禮了,你卻也好生配合配合你二哥,手足之卻遠勝勾心鬥角。”
“兒臣謹記父皇聖訓。”趙王聽了武帝的話語之後點了點頭之後看著武帝對他說道。
太子坐在船艙室,範無救環顧四周之後吹了一聲口哨,然後輕輕的叩響了太子船艙的木門。
太子端起面前案桌上的茶水飲了一口後笑道“:門沒有鎖,也沒有外人。進來便是了。”
聽了太子的話語之後範無救領著已然渾溼的安陸走進了太子的船艙。
“老臣可算是又見到太子殿下了!太子殿下近日可好啊。”安陸看到太子之後溼紅了眼眶,然後朝太子彎腰準備跪下。
太子忙上前扶起了安陸之後朝他搖了搖頭滿懷憾的嘆氣說道“:本太子也是日日夜夜的思念相邦啊,自相邦走了之後,本太子卻丟了左膀右臂啊。做什麼都不順啊,本以為只有等到我登基之後才能再一次見到相邦,卻不曾想這麼快便再次重逢了。”
太子說完之後朝範無救使了個眼之後說道“:速給相邦準備一套乾淨的服過來,相邦年經大了,卻不得這般的罪。”
“諾。”範無救說完之後便朝安陸和太子微微躬然後退出了船艙。
太子看著眼前的安陸嘆了口氣之後說道“:相邦啊,自你歸養,柱國巡視之後。本太子在朝中卻也沒有能用得著的人啊,現在倒也好了,趙王得勢,而本太子卻要制於人啊。實在是憋屈的很啊。”
安陸也嘆了口氣之後無奈的朝太子搖了搖頭苦笑道“:老臣的境遇也好不到何去啊,說是回鄉養老。其實就是被了起來啊,邊的探子不知道有多,皇上還是不信任老臣啊。”
“本太子也知道相邦您的苦楚,相邦您在稍待上些時日。等本太子登基之後便接你回朝。”太子聽了安陸的話語之後也朝安陸搖著頭說道。
“太子若是有這份心便好了,老臣卻也不祈求這許多。太子殿下您可是老臣一手看著長大的,只要太子殿下您在最後真的能穩得到江山,老臣卻也是心滿意足了。”安陸著自己的鬍子對太子說道。
“哎,也難啊。本以為漢王是本太子最大的競爭者,可卻是不曾想漢王走了之後卻又來了一個趙王,卻比漢王還要囂張。表面上跟我親如兄弟,但是背地裡不知道耍的什麼招數,雖然年但是他的心機和城府我塵莫及啊。”太子搖了搖頭之後對安陸說道。
安陸聽了太子的話語之後思慮了片刻,然後朝太子說道“:不知道老臣先前給太子的書信太子看過了麼?太子看過之後卻有什麼見解?”
“相邦在懷疑柱國?相邦覺得柱國是趙王的人?”太子聽了安陸的話語之後轉過頭端起了面前的茶水朝安陸徐徐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