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這麼在意我的死活?”我不解的朝站在我面前的秦舞問道。
他看著我,愣了許久後才對我說道“:同病相憐吧。”
他說完後便騎上了馬朝我說道“:一路之上小心,十八皇子在一路上都佈置了刺客,隨時都可以殺了太子。要是真遇到危險了,你也別管扶蘇,只管自己跑路就是了。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我的話還沒說出口,他撂下一句‘山高路遠,日後相見’後便騎著馬消失在了我的視野中。
莫名其妙。我拿著那把沙漠之鷹,注視著趙蛤蟆遠去的背影。
他越來越不想那個玩世不恭的趙蛤蟆了,要不是容貌和聲音一樣的話,我簡直不敢相信秦舞就是趙蛤蟆。
我將沙漠之鷹好生的收起來後也準備上馬離去,對於這個朝代來說,這玩意簡直就是寶貝。
管你是天下第幾呢,管你的劍有多高超呢,管你的本事有多大呢,在這玩意麵前,都是弟弟,什麼都算不上。
就在我也準備上馬離開的時候,盧生的聲音又傳了我的耳。
“蓋聶,好呀,天下第一的劍客呀。嗯?哈哈哈。”
我下馬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後的盧生,起了一聲的皮疙瘩。
“我說大爺,您下次來的時候能不能跟我言語一聲?還有啊,您老人家走路是沒有聲音麼?跟鬼一樣,啥時候來的我都不知道。”
盧生朝我笑了笑後又從腰間解下了那個酒葫蘆朝我說道“:只是路過嘛,只能說咱們緣分好呀,老夫每次路過都能遇見你。”
我走到他面前後朝他笑道“:我能跟你打聽點事麼?”
還不等他同意,我便從腰間解下電後問他“:這玩意你是從啥地方得到的?”
他看了我手中的電一眼後朝我笑道“:撿的。”
“什麼?撿的?在什麼地方撿的?我怎麼就撿不到呢?”我實在不相信他說出來的這些鬼話,怎麼可能是撿的呢?
這些玩意我怎麼就撿不到。
這個老東西,一看就是在騙我,現在他說的話,我都不知道有幾句是真的,有幾句能相信。
“聽說你還是黑鷹的弟子?”他將酒葫蘆放到腰間後又朝我問道。
“嗨呀,我連黑鷹的面都沒見過怎麼能是黑鷹的弟子呢。說這些話就是單純的為了裝。”我朝他笑了笑後說道。
他從懷裡面搗鼓了半天后拿出了一個薄薄的布包後塞到我手裡面說道“:趕巧我認識黑鷹,他聽說你徒手打敗了顧狼,讓我把這玩意帶給你。”
我看著手中的布包後不解的朝盧生問道“:不對呀,你說你作為一個朝廷的侵犯,四跑就不說啥了。怎麼誰你都認識?人家都是黑鷹退江湖許久了,你是怎麼知道他的?”
盧生聽了我的話語後微微一笑道“:山人自有妙計嘛。”
我也不聽他說的這些假話,只是當著他的面打開了那個布包,我希裡面裝的東西能再一次的重新整理我的三觀,我都做好準備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裡面除了幾張羊皮外竟然還有兩個雷子!
怪不得我剛接過布包的時候覺很突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