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這麼晚了,有什麼事麼?”東胡王喝退了邊的侍衛後朝緩步走進來的頭曼說道。
頭曼坐到東胡王的床邊後關切的朝他問道“:怎麼樣?肩膀上的箭傷好些了麼?”
東胡王慘笑一聲後朝頭曼說道“:小小的箭傷,不足為慮。只是可惜了咱們手底下那二十多個弟兄,死的憋屈呀。死了連個全也沒保住,這筆賬,老子一定要算在蒙恬的頭上!他也太詐了,竟然襲我們!”
頭曼起後朝東胡王嘆了口氣後說道“:大秦的兵力你也看到了,咱們也跟秦人打仗打了十來年了,這十來年咱們除了徒廢兵力,一點好都沒有撈到啊。我在想,咱們,是不是......”
還不等頭曼說完,東胡王不顧自己的箭傷狠狠的砸了下床板後怒吼道“:單于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咱們都跟秦人打了十年的仗了,現在秦國的太子也死了,秦國必然,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可是單于今天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就要這麼放棄麼?你不要忘了,咱們能站穩腳跟,能跟秦國對抗!死了多的兄弟!你一句話就放棄了,能對不起他們流過的鮮麼?”
站在軍帳外的匈奴親衛聽到了東胡王的怒吼後紛紛拔出了腰間的彎刀衝進了軍帳。
頭曼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進來的東胡王親衛,額頭出了層層的冷汗,他裝作面無表的樣子,手去探了探自己腰間的匕首,然不神的走到了東胡王的床前。
東胡王指著衝進來的一幫親衛朝頭曼說道“:哥哥!單于!你也看到了,這都是為咱們匈奴出生死的兄弟呀,他們的家人也為匈奴人流過!要是說不打就不打了,他們也不會願意啊!”
頭曼乾笑了幾聲後朝東胡王說道“:好弟弟啊,今天我過來只是來探看你的病的,也說一些家常話,沒有必要搞得兵刃相見吧。你我兄弟就生疏到這個份上了?”
東胡王朝剛剛衝進來的近衛揮了揮手後說道“:你們都先出去,沒有我的命令,都不要進來。”
頭曼看著那些親衛離去後,懸在心中的石頭才慢慢的落了下去。不是他非要殺自己的這個兄弟,只是自己的這個兄弟在匈奴兵中的威信太大了,大的使頭曼恐懼到有一天自己會被取而代之。
今天就因為東胡王與自己談時聲音大了一些,東胡王手下的親兵護衛竟然敢拿著刀進來威脅自己。
東胡王雖然在匈奴兵中的影響力特別大,但是他僅僅是一個王!他才是匈奴的單于!
高高在上的權利,使他不得不提防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兄弟。
“我的意思不是咱們不跟秦國抗衡了,我的意思是與其跟秦國乾耗,倒不如咱們先收拾了周邊其他的小國。這樣既可以樹立咱們的威信,又可以搶奪一些資源。”頭曼坐在東胡王的床邊朝東胡王說道。
東胡王聽了頭曼的話語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後說道“:多了糧食,咱們就能招更多的兵,這樣咱們跟秦國對抗的力量也就強大了些。”
“是,所以來跟兄弟商量商量,如果兄弟同意的話,咱們便和其他幾個王爺商量商量。”
“不知道哥哥先要對哪個小國下手?”東胡王握住頭曼的胳膊說道。
頓了好一陣後,頭曼才冷冷的盯著東胡王說道“:小國沒有什麼值得我們這般費盡心思去攻打的,只要宰了一個領頭羊,那麼其他的小羊也就不足為慮了。”
“那不知哥哥中的領頭羊是誰?”東胡王不解的朝頭曼問道。
頭曼起後才朝東胡王咬著牙吐出了兩個字“:月氏。”
“什麼!月氏國!哥哥怕不是在說笑吧,冒頓前幾天剛剛作為質子去月氏國了,這會要是對月氏國下手的話,只怕月氏王不會饒了冒頓呀!冒頓可是你的親兒子呀!你這麼做,不是將冒頓送到虎口中去麼?”東胡王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彷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大哥會下出這樣的命令。
頭曼緩了好久後才朝東胡王說道“:正因為他是我頭曼的兒子,我才會將他送到月氏國去當質子。沒有什麼比殺害了匈奴的世子更能激發匈奴士兵鬥志的事了。”
“那哥哥是什麼意思?月氏王殺了冒頓?我不答應!”東胡王擺了擺手後朝頭曼說道。
“為什麼不答應?冒頓雖然是我的兒子,但他也是我們匈奴的人!咱們匈奴其他計程車兵都可以為了匈奴的壯大而犧牲,而赴死,為什麼我的兒子不可以?這件事不需要你同意,死的也不是你的兒子......況且,況且我做這些事,都是經過冒頓同意的,為了匈奴的強大,所有人都可以死,包括你我。”
東胡王看著眼前不容置疑的頭曼後也垂下頭朝頭曼妥協道“:那......那什麼時候手?”
“明天等我召集其餘的幾位王爺還有跟咱們聯盟的幾個兄弟首領後再定吧,你我是親兄弟,我希......我希你能帶著咱們的部隊攻下月氏國,要是能找到冒頓的首是最好的,咱們兄弟,能我放心和信任的,只能是你了。”頭曼用一種溫的眼神看著靠躺在床上的東胡王說道。
“哥哥只管放心吧,拿下秦國的都城我不敢打保票,但是拿下月氏王的首級我還是有信心的。只是......只是我卻不能保證能不能活著救出冒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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