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副一副呆滯模樣,始終都沒有回答的問題,江明棠只好耐著子又了他一聲。
乍然聽見的呼喚,他這才急忙從自己天馬行空的幻想之中,回過神來。
等江明棠將剛才的問題,重複問過一遍之後,為了自家小王爺的幸福,陳副整個人頓時立正,畢恭畢敬,誠懇老實的回話。
“今日筵席之上,世子爺無甚興致,非但沒有跟任何眷來往過,對於有些主上前搭話的,也是完全不予理會。”
聽到這個回答,江明棠十分滿意。
裴修禹也莫名鬆了一口氣。
剛才他還真怕陳副說錯話。
然而,接著江明棠又問了他第二個問題。
“世子爺,陳副剛才說你沒什麼興致,是因為在想妾呢,還是因為王家姑娘沒去?”
沒有毫猶豫的,裴修禹立馬回答了這個問題,甚至都不需要思考。
“當然是因為在想你了。”
說完之後,又覺得臉熱不已。
因為某種意義上,他的確是說了實話。
在花園觀賞那些花草的時候,他始終都在想著昨夜之事,想著……。
見他這麼識趣,江明棠這回總算是滿意了。
於是大大方方的,在他臉頰上又親了一口,用甜得像一樣的嗓音說道:“妾就知道,世子爺最喜歡妾了。”
然後又撒說道:“清早醒來沒看見世子爺,妾今日可是一整天都在心慌呢,看在妾這麼記掛您的份兒上,您要不要獎勵下妾呀?”
他下意識問:“怎麼獎勵?”
江明棠眼眸中閃過一壞笑,抬手就指向了床前的木盆。
“方才丫鬟們送水過來了,您幫妾洗腳可好?”
為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妾室,卻要小王爺幫忙洗腳,憑這點,都能判個不敬皇親之罪了。
四下候著的李家丫鬟,連大氣都不敢,生怕這位小王爺突然發怒,自個兒遭難。
而江明棠故意提出來這點,一來是對裴修禹的服從測試,二來是為了報復他。
畢竟先前在安州那會兒,裴修禹曾嘲諷吃不了苦,在災區還要人伺候,雖然是故意製造的誤會,但這筆賬可還記著呢。
如今倒要看看,他會不會老實聽話地伺候。
聽清要求後,裴修禹瞥了一眼,下意識皺了皺眉。
時下禮法有言,子蓮足不可輕,更不可隨意讓外男。
如今他們雖是眷,但畢竟是假扮的,而且還有知曉的陳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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