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棠還真就仔細想了想。
“如果我是封老家主，我會在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第一時間殺了那江湖郎中，跟所有知人，再讓夫人假孕，等到了月份孩子生下來了，再製造意外，把夫人殺了。”
聞言，江時序訝然不已。
他說道：“你別忘了，封老家主深夫人，他苦心瞞著，就是不想讓到傷害，又怎麼下得去手殺？”
對比起江明棠的果斷，他反倒多了些人味。
“兄長，是你先問我，要是我是封老家主會如何的，我又不封夫人，有什麼下不去手的。”
江明棠撇了撇，這麼較真就沒意思了。
“再說了，”繼續道，“兄長你一向英明，怎麼還能被風月事迷了眼？”
江時序眉梢微：“願聞其詳。”
“我不覺得封老家主有多夫人，他若是真，又怎麼會在最後自份？說到底，夫人是因為他才瘋的。”
江明棠理分析：“他前期瞞真相，我覺得第一是要穩住洪氏舊部，第二，當時封家嚴重，他權力不穩，份若是暴，會為眾矢之的。”
“還有，他後來因為夫人的死，屠戮族人，我覺得更像是不願制於人，又不好直接對親眷下手，才找了這麼個藉口。”
江時序：“那收養馬奴之子呢？”
“這就更簡單了，可能是馬奴知道了他的什麼秘唄，又或者說幫著他幹了什麼，不然哪有人不立自己孩子，立別人家孩子的。”
反正，覺得肯定是有利可圖的，只看什麼的，太單純了。
畢竟他要是妻子，一開始落魄的時候，還能想著把妻子家族融而替之？雖然那也是他的家族，但當時他又不知道。
“你說的，倒也不無道理。”江時序眉梢微挑：“倒是世人想得不夠深了。”
他沒想到，明棠思考問題竟如此現實，他還以為會如尋常人一般，為封老家主的真呢。
“我也不過是謀論一下啦，兄長不要當真。”
江明棠微微了個懶腰：“不過若我是夫人的話，只能自請和離，改嫁旁人，也好全夫郎事業。”
其實這不是的真心話。
子在世時，跟件沒區別，何須有那麼高的道德，保住自利益才最重要。
還全夫郎，全個鬼。
這種家醜一般不會外揚，都是族人才知道，反正家業都落在夫郎手裡，誰敢胡言語，殺了就是。
要是後期能力夠了，把丈夫也殺了，自己當家做主，豈不快哉？
但怕這麼說，會讓江時序覺得太殘暴，所以才改口了。
江時序正要說想的太簡單了，若是事發怕是夫人會被第一個死，來保全家族名聲，就聽見江明棠問道：“兄長，如果是你的話，會怎麼辦？”
他默然片刻，才說道：“若是我，也會殺知人，但我不會殺你，只會製造一場意外，造假死，再給你改換份，讓你名正言順地站在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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