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豫了下,這才走過去:“江明棠,你剛才是在我嗎?”
江明棠停下作,看向了他:“不然呢,這裡還有第二個人嗎?”
說完這話,不待裴修禹反應,便將手裡的鋤頭遞給了他。
“既然是你惹的事,自然得你來彌補才對。”
裴修禹遲疑地接過鋤頭,表有些為難。
但見江明棠在一旁看著,他只能著頭皮手。
才揮了幾鋤頭下去,就被急停了。
江明棠一臉無語:“我是讓你翻地,誰讓你可著一個地方挖坑了?這是菜地,不是墓園。”
裴修禹:“……”
如果可以的話,他其實還想挖個墓坑,把風玄給埋進去。
這樣的話,他就沒辦法圍在江明棠邊了。
當然了,這話他肯定不會說給聽,只能老老實實道歉。
“對不起,我不太會這個。”
為養尊優,自被下僕們伺候著長大的王府世子,裴修禹要是會翻地,那才真是稀罕事兒。
江明棠也知道這點,所以只是嘆了口氣,再度接過了鋤頭,換了個活兒給他幹,讓他把備好的小木板挨個釘在菜地周邊,圍圍欄。
結果裴修禹太過張,手下力道一個沒注意,首接把一塊木板砸得全部埋進了地裡。
對上他無措的表,江明棠無語天,實在是心累。
剛想說讓裴修禹趕走,別在這裡瞎添了,便見他快速挖出木板頂端,手忙腳地生生將其從地裡拔出半截來,然後才看著:“這樣可以了嗎?”
話語裡的小心翼翼,十分明顯。
江明棠:“……行。”
這樣一牛勁,不去拉犁真是可惜了。
裴修禹鬆了口氣,將其餘的木板挨個釘好。
忙完之後,他下意識的看向了江明棠,對上讚許的眼神,心下竟有種止不住的暗喜,下意識問道:“還有什麼事是我可以做的嗎?”
江明棠眉梢微,眸中閃過一意味深長,點了點頭。
“有。”
“什麼?”
對上他期待的目,將手一抬,指向了地頭。
“看見那兩個小桶跟扁擔了嗎?你拿著它們去茅房挑點糞水過來,我要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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