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想那些七八糟的事,我們不會死,都能好好活下去。”
說完這句話以後,江明棠將碗放在了他手裡:“有力氣了,就自己喝。”
然後起拿起另一個碗,倒上清水,走到了其餘病患面前,挨個將水餵給他們。
江明棠不僅僅是來陪慕觀瀾的。
這疫病厲害得很,凡是染上了的人,都會高熱不退,渾無力,而之前自願來看顧這些病患的醫士,現在也全都中了招,再這樣下去,怕是等不到疫毒發,他們就先死,死了。
有系統的保護,就算是染上了疫毒,也能很快痊癒。
沒有人比更適合照顧這些病患。
江明棠想讓他們都活下去。
所以,才來了這裡。
但江明棠並不是個純粹的善人。
江明棠很清楚,師父楊秉宗對寄予厚,很想讓繼承他的缽,為東越的下一任國師。
這對來說也有一定的好,畢竟的好幾個攻略件,份都很是不凡。
站得高一些,手中的權力更大一些,對來說也會更有利。
可子想要真正進場掌權,實在是十分艱難,於江明棠而言,這條路必然會走的坎坷不己。
所以,必須從現在就開始籌謀。
之前師父曾將救人賑災,以及兩次為災民籌集錢糧的事,全都寫進了奏報裡,意回京以後,為在天子面前請功。
但這些還遠遠不夠。
必須做出更多貢獻,才能將通往場的這條路,修築得更堅實些,讓自己在將來能夠腳踏實地,名正言順地邁朝堂。
比如說,以犯險,為民試藥。
看著江明棠專心致志照顧那些病患的模樣,慕觀瀾不知為何,莫名有種心安的覺。
他呆坐了一會兒後,也搖搖晃晃地起,去幫著那些醫士們一起為災民們換藥,清理傷口。
這裡的災民基本都認識江明棠,或許是的影響,不知不覺間,那些還有點餘力的病患們,也開始幫忙照顧起了旁人。
帶了些苦的藥香瀰漫在棚舍之中,取代了原本的腥臭與氣,似乎帶來了某種希,驅散了滿室的絕。
隔離區中漸漸歸於祥和之際,外面己經一鍋粥了。
許珍珠清早醒來,西下找了一圈都沒看見江明棠,驚慌失措地去尋了江時序,恰巧裴修禹也在那裡接公務。
得知江明棠失蹤不見的兩人,差點把整個城中區的避難所翻了個遍,最終才得知趁夜進了隔離區。
二人的心頓時都涼了。
在驚慌與恐懼的驅使之下,江時序顧不上那麼多,無視旁人的阻攔,意闖進去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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