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裴景衡這一番話,江明棠先是一怔,而後回握住了他的手,眼眶微紅,地喚了一聲:“殿下……”
話雖未完,但其中濃重的之意,顯而易見。
然而心的真實想法,卻並非如此。
從古至今,男人在時,總是不吝嗇給出各種各樣的承諾。
哪怕這個承諾,他本不可能實現,但說一說也沒什麼,至能哄得人很開心。
就算最後真的沒做到,也不會掉塊。
當然了,這並不是說江明棠懷疑裴景衡對的意。
他是真的很喜歡,這點還是能清楚到的。
只是這世間的難題,並非真心相,就可以全部解決。
而且真心這種東西,瞬息萬變。
誰也不能保證,這一刻是真,就永遠是真。
尤其,裴景衡還是儲君。
坐在那個位置上,他就不可能隨心所地行事。
人心難測,朝局易變,他需要用婚姻,去換取一個忠心可靠的岳家,來為他穩固江山。
否則的話,皇權就會到威脅。
所以未來的太子妃,必須出頂級世族才行。
而一個盟友,顯然是不夠的。
這也是很多想要爭權的皇子,會在娶正妃以後,還迎娶側妃的原因。
暫且不說江明棠的家,本夠不著太子妃的位置。
就算夠著了,裴景衡的邊,也不可能永遠只有一個人的。
而且就算他能做到這點,江明棠自己也做不到啊。
可是要拿下百億補的人。
所以對於裴景衡,江明棠早就有了一個準的定位。
那就是郎,而非夫郎。
當然了,除非現在想死,否則的話,這話肯定是不敢告訴裴景衡的。
在表出自己的之後,江明棠又適時的表示了一下,自己對於裴景衡的擔心。
猶豫著開口:“殿下,你這樣屢次三番推拒陛下的賜婚,會不會不太好?”
“若是到時候因為我,惹得你跟陛下之間起了矛盾,那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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