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上值時的步履,都放得極為輕緩,像是生怕驚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一樣。
勳貴宗室們則是選擇了閉門謝客,不敢隨意應酬。
老百姓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見大街小巷巡邏的衛兵增加了不,一個個也都謹慎了起來。
一時之間,往日京都的繁華熱鬧大打折扣。
到了夜間,更是靜的可怕。
原本燈火不絕的街市,只有零星幾盞燈掛著。
老百姓們怕惹上麻煩,全都不敢出門了,老老實實在了家裡。
青石板路上,馬車勻速前行。
祁晏清坐在車裡,臉實在算不上好看。
在這般夜深人靜,路上見不著一個人影,連狗都已經睡的時辰,他堂堂靖國公府世子,卻還要出門去替為敵的太子表兄辦差,當真是命苦得不得了。
要是去夜會江明棠也就算了,那他樂意至極。
可他現在要去看的,卻是慕觀瀾那個畜牲。
想到這裡,祁晏清的心更差了,等到地方下車時,整個人都著不耐煩。
“首呢?”
領路的下僕恭敬回答:“回世子爺,在正廳裡。”
隨著這一聲落下,祁晏清大步走進了正廳。
四下點了白蠟燭,掛上了經幡,中間停著一棺槨,棺蓋只不過輕輕合上,並未落釘封死。
祁晏清走到棺前,低眸去,便看見了躺在裡面的慕觀瀾。
他的臉頰毫無,慘白,整張臉都泛著青灰,沒有任何氣息靜,儼然已經死了。
命令下僕取來一瓢清水後,祁晏清從袖口裡出一個瓷瓶,從其中倒出幾滴清溶於水後,讓小廝將手指浸其中,然後萬分嫌棄地把人推上前去。
“你來,注意點,若是有的話,別把它整個毀了,否則後面不好應付。”
劉福傳話時說,太子殿下認為他與慕觀瀾頗有,算是最為悉他的人。
為保無誤,要求他務必親自確認真偽。
但要他去慕觀瀾這個畜牲的,還不如直接他去死。
而且,他有潔癖。
除了江明棠之外,誰的臉他也不會。
反正這種藥劑能讓人皮面剝離,不論是誰來驗都一樣。
在首的脖頸,下,還有額頭索了好一會兒後,小廝在那張臉上仔細了好一會兒,確認沒有將薄如蟬翼的面損壞,這才將手收回,合上棺蓋,掩去那種慘白髮青的臉,衝自家世子爺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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