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沒有錯。
所以言語之間,他毫不客氣地把私奔的黑鍋,全部扣在了陸淮川上。
並且功把放在心尖兒上的自家妹妹,塑造了被賤男人勾引,但頭腦清醒的可憐子。
至於太子殿下會不會因此責難陸淮川?
那關他什麼事。
要是陸淮川真能被太子殿下給整死,那可就太好了。
畢竟這人是活著呼吸,就令他無比厭惡。
有江時序甩鍋在前,祁晏清更沒什麼心理負擔了,直接就著他的話,表達了歉意,說是自己道聽途說,誤信了那些流言蜚語。
然後又順勢踩了陸淮川一腳,說他竟曾做下如此錯事,真是枉為君子,白讀了那麼多年的聖賢書。
眼看著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把白的說黑的,瘋狂詆譭自家兄長,一旁的陸遠舟坐不住了。
當初只是旁人不知曉,他還能不知道嗎?
分明是江明棠主提出來,要跟他大哥私奔的!
怎麼如今反倒全了他大哥的錯了?
雖然他也喜歡江明棠,但陸小侯爺的良心,不允許他坐視旁人抹黑他兄長。
他正要說些什麼,為自家大哥正名,裴景衡先一步開口了。
“好了,既是往事,都已經過去了,就不必再提了。”
然後,他站起來,說道:“我有些累,就先回去休息了,諸位自便。”
眼看著人走出前廳時,回頭瞥了一眼,江明棠識趣地找了個要回毓靈院的藉口,快步跟了出去。
臨出門前,瞪了一眼祁晏清,低聲音:“回頭再找你算賬!”
祁晏清知道,這是要去哄太子了。
雖然心中很是不高興,可他自知理虧,怕惹得江明棠更不高興,只得讓步一次,沒有跟上去。
江明棠跟裴景衡走後,陸遠舟立馬按耐不住了,不滿地開口質問。
“剛才你們兩個說的是什麼鬼話,為何要當著儲君殿下的面,如此抹黑我大哥?”
“要是因此鬧出誤會,引得殿下對我大哥不滿,影響到他未來的仕途怎麼辦?”
好在殿下是個英明賢主,沒有揪著此事不放。
否則的話,有祁晏清那張能言善辯的在這兒,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替他大哥辯駁。
祁晏清瞥他一眼,沒好氣道:“你該慶幸我們將這事的責任,全部安在了你大哥上,否則太子要是知道,當初其實是江明棠主提出想跟他私奔的,他怕是會死的更慘。”
陸遠舟滿臉不解:“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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