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慕觀瀾怔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你還記得我們初見時的形?”
“對啊。”
他眼神瞬間亮了,期待地看著:“你怎麼會記得這麼清楚呢?”
自然是因為他值五個億,一見到他便覺得喜歡,所以才記得清楚。
但這話,江明棠肯定不能直說。
找了個藉口:“因為那時候我覺得你像個登徒子,加之京中甚有人會在人多的場合那般穿,所以印象格外深刻些罷了。”
慕觀瀾哦了一聲,有些失。
他還以為棠棠那時候就喜歡他了呢。
不過想想也不可能。
見他沉默了,江明棠頓了頓,問道:“我聽雲驚羨說,你要離開東越了?”
聞言,慕觀瀾眼睫一。
“嗯,我想明白了,就像你之前說的,因為我…小郡王遇刺的事,府一直在通緝我,我繼續留在這裡,實在是很危險。”
他故作輕鬆:“回到西楚以後,我就不再是通緝犯,而是皇子了,手上能用的權力會更多一些,如果未來你遇到什麼麻煩,我也可以幫忙,還能名正言順地站在你邊。”
江明棠點了點頭:“你能想明白就好,今夜什麼時候?”
“亥時末。”
“這個時辰太晚了,我應該是沒法送你出京了,抱歉。”
慕觀瀾搖了搖頭:“沒關係的,你現在能來見我一面,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話時,雲驚羨就在一旁靜靜看著,角帶著似有若無的笑。
過了一會兒,慕觀瀾起去將一旁小桌上擺著的酒壺拿了過來,從中倒出兩杯酒以後,他將其中一杯遞到了面前。
“棠棠,我這一走,可能要隔很長時間,我們才能夠見面。”
“這杯酒,我敬你,就當是送別了,希沒有我在邊的日子裡,你能事事如意,平安順遂。”
其實江明棠心裡,也捨不得慕觀瀾。
但就目前的局勢而言,他離開東越,對他們兩個都有好。
然而就在要接過他手裡的那杯酒時,元寶突然開口了。
“宿主,別喝。”
“那酒裡放了東西。”
江明棠的手立時頓住,神也有一瞬間的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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