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春日宴真是京中貴們大開眼界。
其中本就沒有相親意願的人都趁機跑路,想去看這個熱鬧。
這種事算是醜聞,鬧到對薄公堂的地步就算了,沈苓還願意讓他們去圍觀,肯定比茶館說書彩啊!
一時間,春日宴上的人溜溜達達走了不。
陳寶珠放完風箏回來聽說了這件事,氣得不行,當即也趕回城裡。
“厭書,去給東宮捎個訊息,告訴海公公這件事。我表嫂不在,就有人敢作妖,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陳寶珠和蕭韓瑜辭行,怒氣衝衝地要去給人撐場子。
哪知路上馬車壞了,氣得眼眶都紅了。
“小姐,四皇子的馬車就在後面,不若讓四皇子載您一程吧?”
陳寶珠有點兒猶豫。
正猶豫著,蕭韓瑜的馬車已經行了上來,他細長帶著青筋的手開車簾,問道:“可是馬車出了問題?若是寶珠不嫌棄,可願委屈一下與我同乘?”
陳寶珠的耳垂紅到滴,著頭皮點頭上了馬車。
李漁無聲笑他家殿下,堂堂一個皇子,竟然讓暗衛去給人家小姐的馬車手腳,就為了和對方同乘。
真是不害臊。
他不害臊,所以他有皇子妃是吧?
陳寶珠到的時候,張氏已經站在了大理寺的公堂上。
臉肅穆,眉頭得低低的,彷彿一隻被惹怒的母狼,時刻準備進攻。
“蕭大人,臣婦當初請順天府審過此樁案子,順天府那裡定有卷宗,還請蕭大人派人去調閱卷宗,還我兒一個清白。”
蕭蘅已經換了服,坐在大堂上,抬了抬手,便有衙役去辦。
很快,衙役便取來卷宗,甚至帶來了順天府尹鄭顯。
“鄭大人,竟然還您親自跑一趟,慚愧!”
鄭顯頭皮發麻,心想你大理寺有複核案件的資格。
他若是不來看著,這案子要是真來個驚天大反轉,那他今年的政績還要不要了?
“下不解這案子有什麼問題,所以過來看看況。”
說著,他看向站在堂前的蘇崇川夫妻二人,眉頭一擰。
“怎麼又是你們兩個?”
蘇崇川夫妻二人見了他,不僅不害怕,反而還十分憤怒,如同見了殺父仇人一般。
是鄭顯判的革除蘇定坤的功名,可不就跟他們老蘇家的殺父仇人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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