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宏德紙的本我們自己心裡清楚,海上風險極大,我們加十的運費也不為過。
他既然想要分這一杯羹,自然會想辦法幫我們開啟南方的市場。如此,說不得還是我們佔了便宜。”
經由沈妱這麼一說,丁模又樂觀起來。
“不錯不錯,說不定是因禍得福呢!”
“我們先住下,至於談判上面,就勞煩阿兄你了。”
尹海安點點頭,在和人周旋方面,尹海安只是有點兒懶,不是傻。
這位縣太爺給他們安排的客棧不錯,沈妱和丁模兩人一間。
住下後,客棧送上好酒好菜。
第二天,沈妱和丁模兩個人一起出門去逛街。
金陵的天氣炎熱,沈妱在路上看到不穿著輕薄紗的姑娘。
那子的四肢部分是輕的薄紗,縹緲的像是有的霧,十分好看。
丁模嘖嘖幾聲,“這南方的風氣可真開放啊,我們那邊的姑娘,就算天再熱,也只能把袖子捋到胳膊肘,這就頂天了!”
沈妱笑了笑,“這樣的服設計不是更加合理嗎?好看,也不過分暴。我瞧著喜歡,也想去買一件。”
沈妱還看到不姑娘帶著的冪籬,那冪籬與他們北方的不同,北方的冪籬多是白紗黑紗,十分寡淡。
且因為布料厚重,看不清紗下的人臉。
而這裡的冪籬,白紗像是一層白煙,給人一種霧裡看花的。
加上冪籬外圍還有一圈細小珍珠串的鏈子做裝飾,更加顯得這典雅貴重。
沈妱在店裡看了一圈,也挑了個冪籬給自己戴上。
“我的天,這麼長的一條珍珠鏈子,去哪兒找這麼多小的跟米粒兒似的珠子啊?還串這麼多”
丁模著那一長串到沈妱膝蓋的珍珠鏈子,嘖嘖不斷。
旁邊的掌櫃也道:“兩位娘子可是北邊來的?我們這兒有人養蚌,專門產這種小珍珠。不過您說的也對,這麼小的珍珠打孔可不容易,所以這冪籬,賺的是手工錢。”
“那這個多錢啊?”
掌櫃笑道:“不多不多,就十八兩。”
丁模差點兒一口老吐出來。
“十八兩!夠普通人家一年的嚼用了!”
沈妱戴著冪籬走了幾步,“不設計確實不錯,我原本以為這麼多的珍珠會很重,頭冠,沒想到走起來像流蘇似的。這紗也薄如蟬翼,不影響視。”
掌櫃聽到沈妱這樣說,笑得一張臉都明了起來,一副這單要的喜悅。
哪知,下一瞬,聽到沈妱開口問:“這不是珍珠,是貝殼出來的小丸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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