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怪昨日的糕點 ,我現在都沒什麼食慾。”丁模著肚子道。
“我們去逛逛早市,說不得那裡會有你喜歡吃的呢?”
丁模沒什麼食慾,可是饞啊。
早市一條街,什麼餛飩麵條豆腐腦,糖糕油條綠豆湯,應有盡有。
沈妱最近胃口不錯,吃了份豆腐腦,又吃了點兒糖糕。
“這南方的豆腐腦真稀奇,居然是甜的。”
沈妱點點頭,“味道怪好的。”
沒什麼豆腥味,吃起來清清涼涼的,在這個暑氣人的季節,吃上一份很是開胃。
沈妱吃完,藉著買單的功夫,看了看自己的後。
早上那人果真還跟著。
原本用太子良娣邊侍的份,去蘇家耀武揚威的。
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沈妱想了想,自己在金陵城要留一段時間,也不急於一時。
於是未來幾日,沈妱和丁模兩人在金陵城好好玩了一圈。
到了第五日,金廷讓人跟著尹海安去船上卸貨。
雙方的合作已經初步達,很快,尹海安就在金廷的引薦下,開始出席各種金陵權貴的宴席。
為他的“嬸子”和“妹妹”,沈妱偶爾會出席。
得知他們準備帶著大周的茶葉綢出海,有的人表現出對尹海安的看好,有的則不屑,覺得他大機率會將小命折在海里。
不過,不管如何,幾場宴會下來,尹海安也簽了幾張單子,將帶來的宏德紙與普惠紙都手了。
幾個人在客棧裡數著銀子,大家都有一種不真實。
“太順利了,和我們上次壁比起來,這一次順利得好像有人在暗中幫助我們似的。”
“是啊,上次我們幾個挨家挨戶地問,都沒人理會的。”丁模想起上次的遭遇就氣得牙。
沈妱覆盤這場順利的易,道:“與上次比起來,你們覺得自己哪裡不一樣了?”
丁模不解,“哪兒不一樣了?貨還是一樣的貨,人還是一樣的人。”
經沈妱提點,尹海安想到了:“我們的船不一樣了。”
他們的船太大了,本不是普通漁民能有的船。
這船大到,讓他們還沒靠岸就府的人戒備起來。
“這金廷是覺得我們背後有人,才會在你面前提自己師從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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