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
王振就帶著唐宏進了清心閣。
看著坐在龍椅上的李昭,再看了看旁邊的方休,唐宏率先行禮。
“臣,唐宏,見過陛下,見過驃騎將軍!”
“起來吧。”李昭抬了抬手,唐宏旋即起,不時地用餘瞄著方休,心頭卻是充斥著異樣。
他是個武將,從外表上就能夠大致判斷出自己面前的人武力如何。
有關於方休的傳聞,將他傳的可謂是神乎其神,說得上是千古第一人,可不知為何,站在方休面前他卻是沒有覺到一點威脅。
“唐宏,我聽聞你這次帶兵進來,正是為了圍剿我們?說說,是怎麼回事。”李昭可不管唐宏怎麼想。
的話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可莫名的,卻是帶上了一縷威。
再怎麼說,也是從皇宮中出來的天之驕,上本就自帶著的貴氣在這段時間已然慢慢的蛻變了龍威。
那雙眸的威嚴,讓唐宏的心不由得沉了一下。
還不等他開口,方休忽的咳嗽了聲,旋即坐了起來。
下一瞬間,那雙平淡,沒有任何緒的目就落在了唐宏上。
轟!
唐宏的耳邊好似響起了驚天地的雷鳴。
這一瞬間,方休在他的面前了洪水猛,雖說僅僅只是坐在那邊,可卻是帶上了隨時可以將他的頭取下來的氣魄!
“說話!”
王振在旁覺到了不對勁,立馬低聲呵斥了句。
唐宏嚥了口口水,趕忙開口解釋:“那都是假李浩霆傳的聖旨,臣等在南境堅守多年,也不知道京城出了這麼大的子,遭矇蔽,這才出兵!”
“在知道了況之後,臣等立馬就進宮面聖,說明況。”
“此事,臣等不敢有半點瞞,還陛下明鑑!”
方休的氣勢在這一刻散去了,他饒有興致的看著唐宏,像是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李昭微微蹙眉,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一如當初李奕玄的小作一樣,每一下敲擊都像是砸在唐宏的心上,讓他心神。
皇權,本就是天底下最為恐怖的東西。
這一把劍一旦出鞘,誰都束縛不住。
特別是面前還坐著個號稱能夠以一敵百的恐怖存在,武將的天花板,更是讓唐宏坐立難安。
“此事,也怪不得你們,是皇室出了問題,暫且既往不咎,但你們南境這些年所做的事,卻是讓朕不太安穩啊。”
李昭語氣幽幽,隨手一甩,立馬就有個奏摺砸在了唐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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