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說是我手底下的人查到的,你信嗎?”方休聳了聳肩。
章邯可是黑冰臺的英,別看他們現在人數,但真要查點東西,這個世界上估計還沒什麼人能擋得住。
當然,這話就算說出來,陳燁也不信。
他眼中的疑慮,已經到達了頂峰。
“就算到了這時候,面對我這麼個快死的人,你也不願意如實相告?”
“罷了,既然都已經見到了你,那也不用廢話了,讓你邊這位蕭將軍出去一會,我有話想跟你單獨聊聊。”
方休眼眸一凝,頓時心生不祥的預。
什麼話,還要單獨跟他說?
這傢伙又想幹什麼。
簫承衛沉默了一下,也想到了這點,低聲道:“這傢伙詭計多端,你與他待在一起,怕是會出事端......”
“沒事,你先出去。”
方休說完,拍了拍簫承衛的肩膀,暗示他在後面聽著。
今天不管陳燁說了什麼,他都不能自己一個人聽,免得未來有什麼話說不清楚。
天牢的審訊室裡,有專門負責監聽的地方。
看房間裡已經沒有旁人,陳燁的臉上終於出了輕鬆的笑,他嗤笑的盯著方休,像是在看個隨時可能死去的螻蟻。
“方休,你可知,你今日已經闖下了滔天大禍?”
“哦,此話怎講?”
方休雙手抱在前,饒有興致的盯著陳燁看,想看看他能說出怎樣的驚世之語。
“你真覺得,單單憑藉著你現在抓的這些人,有能耐可以將我紅蓮教千名教徒送進苑?”
“你抓的這些,也不過只是我們埋下的一些卒子,真正的人,你到現在都還沒見過呢!!”
“你能擋得住什麼?”
“大梁必死無疑,這條船已經四水,就等著沉船了,你就算殺再多的人,也不可能為他延壽!”
陳燁的聲音越來越大,他嗤笑著,聲音振聾發聵:“你將我關在天牢審訊又如何,你信不信,今天,就在你的面前,我也能離開天牢!”
“這麼有本事?”
方休捂住了,做出了一副吃驚的樣,他走上前將陳燁的一隻手拉開,任由他的屁坐在了釘子上。
一瞬間,陳燁的臉就紅了,剛剛那副囂張的樣也消失無蹤。
“方休,我日你先人!”
拍了拍陳燁的臉,方休無奈的搖搖頭,“繼續說,別廢話!我可不會像陸羽那樣珍惜你,雖然你腦袋裡有不對我來說也值錢的報,但殺了你,我一樣也能慢慢把他們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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