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武泰現在,又了心思。
“劉先生,我收回我之前說的話,或許你說的是對的。”
金武泰站在亭子裡看著池水中的金魚,長長的嘆了口氣:“我高山國的人,子太傲,總覺得外人都不堪一擊,現在也因此吃虧了。”
“兩萬八千人的騎兵啊,此事要是傳回國,估計父皇能把我吊起來一頓。”
自家父皇是什麼樣,金武泰再清楚不過了。
高山國的皇帝很有本事,十年時間能夠積攢下這麼多的家底,已然證明了他的能力,可同樣的,就是因為過程艱苦,知道到底有多難,他才無法容忍這麼愚蠢的損失。
要是他們真的在古田城失利了,對方反倒是不會說什麼,畢竟他們取得的戰果確實也不小,南境基本上已經握在手裡了,不過是敗在了方休手裡。
穩打穩紮之下,也沒有什麼損失是無法承的。
可他們現在......
是因為自己的愚蠢, 是因為自己的自信才獲得現在這樣的結果,這讓人如何能夠接。
“殿下啊,越是著急改變局面,越是想要做出點什麼績來,反倒越難。”
“現在您應該想著的,不應該是如何對付那方休,而是如何站穩腳跟。”看見金武泰這幅樣子,劉幕僚心中也不好過,他何嘗不知道,現在金武泰不可能後退了。
之前,有壯士斷腕的心思或許可以,可現在要是走了,他的威損失可就大了。
至也要有所績才行。
“劉先生,你有什麼想法?”
“現在,我也不求什麼了,只要能夠挽回一部分的局面就可以。”金武泰低聲問道。
他的眼神中滿是茫然與恐慌。
不能敗。
一旦敗了,他在高山國的地位都會到威脅,以後也不會再有這麼好的機會可以開疆擴土。
為了這一天,高山國拼搏了這麼久......
再來一次,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這份心氣。
劉幕僚沉默了一下,突然語出驚人:“想要拿下整個大梁,確實是不可能了,有方休在,我們就算是想贏一場都是難上加難。”
“但......”
“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怎麼說!”金武泰立馬問道,像是看見了黑夜中唯一的一道。
“方休的兵,不願意進南境,除去因為南境的位置並不足以他那麼多的大軍駐紮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他不太想要頂替掉唐逾的位置,未來,南境還是歸屬於唐逾的,他手太多,會讓對方有各種各樣的小心思。”
“借用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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