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為什麼要將兵部的訊息傳出去,還是傳給高山國的人!”
“你但凡只是給世家傳過去了,朕都認了,朕都當沒看見,敲打敲打就算了,可你偏偏是叛國,叛國啊!”
“還有你們,一個個上說的都是效忠,效死,一個個私底下都是什麼樣的!!”
“抬起頭來,朕讓你們抬起頭來!!”
李昭震怒,聲音越來越大,甚至猛地拔出了旁邊林軍腰間的刀,挑起了程博的服,著他直起。
程博不敢不從,渾抖,堂堂兵部侍郎此刻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被嚇得不知所措。
外面的那些個文武百還從未見過李昭今日的樣子,他們驚恐不已,不時地有人咽口口水。
親孃誒......
在這之前還沒怎麼見過這位陛下發脾氣,不是說脾氣很好嗎?
這跟方休難怪能為未婚夫妻!
這兩人的格,簡直一模一樣,一言不合就開殺,順手抄家發財。
“陛下......”
“這其中定有誤會,有誤會啊!”
“程侍郎並非是這種人,他做事,從來都是安穩有序,您親眼所見啊!”
旁邊幾名與程博一樣被抓來,與他關係還算是不錯的員立馬磕頭求饒。
娘誒......
要是連程博這樣的人都得死,那他們算什麼?他們之後的下場豈不是要更慘!
“陛下沒讓你們說話!”簫承衛冷笑了聲,冷冷掃向了那幾名說話的員,僅僅只是一瞬間,就讓他們閉上了。
“朕在問你,為什麼,你是聾了,還是啞了?”
“要不要將你的家眷都帶來,就在這金鑾大殿,朕親自手,一個個把頭砍下來給你看?”
李昭此刻,已經不在乎皇室的威嚴,聲音漸冷,顯然是已經了殺心。
可程博聽見這話,卻是猛地抬起頭來,出苦笑。
“陛下......此事皆是臣一人所為,與臣的那些家眷無關,能否放他們一條生路。”
“哪怕是去邊境,去哪個苦寒之地也好,就當是看在老臣這麼多年的辛勞上,為我程家留一條脈......”
“如果你的回覆讓朕滿意,可以。”李昭冷哼了聲。
程博沉默,巍巍的從懷中取出了一本書,恭恭敬敬的用雙手捧著,拖給李昭。
李昭不言不語,隨手接過,開啟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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