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低聲回覆。
倒不是說怕方休事辦的不好，而是害怕方休辦的太好，把手底下的人殺了，現在他們手底下確實有些無人可用了。
再這樣下去，可就麻煩了。
方休也知道自己乾的事確實有些過火，只能夠安一句：“這次回來，我已經想好怎麼解決了，之前不是跟你說了，要開科舉嗎？”
“事辦的怎麼樣了？”
“科舉？”
李昭冷笑了聲，掐住了方休的臉頰，斥責道：“你還好意思問我進展？上次那些負責辦科舉的人，全都死了。”
“那些傢伙，屁沒有一個乾淨的，全給我砍了。”
“怎麼樣，我乾的漂亮吧？”
那確實很漂亮......
方休角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覆，只能是閉上，閉上眼睛，等待馬車到達夜司。
馬車才剛剛到達夜司的門口，陸羽就已經站在了門口等候。
他看見馬車，匆匆迎了上去。
而這一次，他不僅僅是看見了方休，更看見了李昭。
“陸羽，你很急啊？”
方休淡聲問道。
陸羽角微，趕忙開口：“沒有，沒有，驃騎將軍說的什麼話......”
“陛下......您怎麼來了。”
“這地方髒，您親自過來，不太合適......”
夜司這地方太特殊了，李昭現在份與之前完全不同，龍更為重要，平日裡陸羽恨不得都請李昭繞路走，結果今天卻主送上門。
不用多說都知道，這肯定跟方休有關係。
“朕來，你有意見？”李昭冷哼了聲。
僅僅只是一句話，頓時讓陸羽額頭上充滿了冷汗。
開什麼玩笑，有意見？他敢有什麼意見？
“帶我們去李藝，李越的牢房。”方休開口，為陸羽解圍。
在皇位上坐了這麼久，李昭現在也有了皇帝的威嚴。
不過對於陸羽而言，方休這人更值得怕，只是因為相的久，大致也知道了對方的子，所以相起來也會比較輕鬆。
跟隨著陸羽，方休再次踏了地牢，這裡還保留著之前的樣子，甚至還依稀可以看見，之前他在這裡一人獨戰百人留下的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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