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現在,看看現在!!”
“讓他們保命,都不敢了!!”
“不就是一個方休嗎?不就是兩萬鎮山軍嗎?難不還能有東境的兵馬來的更強?兩萬人,還能匹敵二十萬,三十萬?!”
侍神不變,心中卻是嘆息。
關映雨真的快瘋了,難道就沒有想過,東境的這些兵馬從來就不屬於他?
就算他們真的對方休下手了,就算兩萬鎮山軍真的都死了,喬悍等人的第一反應,也不會是護住他。
而是將關映雨送出去,殺了。
天下一盤棋,方休已經下完了,就算沒有和方休之間的這些關係,他們所能做的事也就已經都擺在這裡了。
局,結束了。
“你下去吧。”
沉默了一下,看見自己邊侍現在的表,不用多說,關映雨也知道,現在自己邊已經沒有一個能夠稱得上是親信的人。
的生命,結束了。
不過,還想給自己留下最後一點餘地,至......不能死在方休手裡,那就有點太悲催了些。
對於關映雨這樣高傲的人而言,哪怕是死,也要讓自己來選擇,而非是讓其他人幫來選。
沒有任何猶豫,關映雨來到了房間的角落,翻找出了一個盒子。
盒子裡,是一條白綾。
早在知道了方休訊息的時候就已經在準備好了一切,只是現在發現自己掙扎失敗了,只能走上這條路罷了。
“如果我是你,我會放下那東西。”
突然,喬悍的聲音從關映雨後想起。
關映雨猛地回頭,看見的,正是喬悍穿著一勁裝的影。
雖然已經蒼老,但喬悍上依舊散發著蓬的氣勢,那雙眼眸好似能夠看穿人心,注視著關映雨,讓原本已經下定了決心的想法再度發生了搖。
“喬巧死了,接下來的事,本應該由我來理,可我這人,手,下不去手。”
“現在既然方休來了,那就應該讓方休來理,讓他親自殺你,在這之前......無論是誰,都不可要了你的命,包括你自己。”
“至於你們關家剩下的那些人,你也不用想著說他們能做些什麼,我已經讓人去將他們全都監視起來,只等時機一到,將他們送出去。”
“喬悍!我是你兒媳婦,你怎能這麼對我?!”
“我是你兒子明正娶的人啊!!”關映雨震怒,恨不得現在上去生撕了喬悍,可問題是,知道自己和喬悍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哪怕已經老了,喬悍也不是能對付的。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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