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手握戰略軍火庫,明末》第203章 我來帶你們玩吧(1)

作者:浙夫·4個月前

臨清鈔關總署·二堂

《十殺令》剛剛頒佈,任風遙已將目投向了更的困局。他找來李嵩,指向漕河圖上臨清以南的河段。

“大人請看,”李嵩趨近,聲音裡帶著老吏特有的沉鬱,“去歲開封決口,黃水奪淮海,山東以南的運河,便了無源之水。無源,則更難衝沙。”

任風遙不解此意,微微蹙眉道:“無源之水,更難衝沙?何解?”

李嵩不知任風遙乃現代穿越而來,還真不清楚歷史上的黃河改道。便指著地圖嘆道:

“大人明鑑,去歲黃河大決後,黃河已然南徙奪淮。我山東運河,自此失了最大水源。如今全賴汶上諸泉與南旺湖蓄水接濟,水量不及舊日三。水流緩如池沼,有水而無勢,如何載沙?故今歲淤塞之速、之固,尤勝往年十倍。此非人力懈怠,實乃天時水勢……盡失矣。”

任風遙默然。

他聽懂了。黃河的離去,走了運河的魂魄——那奔騰滌盪的生命力。

緩慢的水流失去了“自潔”之能,泥沙便如附骨之疽,瘋狂沉積。這從自然條件上,讓任何人工清淤都變了事倍功半、甚至徒勞的絕工程。

任風遙想再問“為何不把黃河改道回來”,但話至邊,又生生嚥下。

他清楚地知道,在崇禎十六年(1643年)的六月,這是一個連提出都顯得奢侈的幻夢。黃河非小溪,讓黃河主流北歸,需要員數十萬民夫,重構千里河防系,更需要一個國力鼎盛、技強悍、政令暢通的帝國中樞來支撐。

而眼下的大明,連維繫運河最基本的“歲浚銀”都已斷絕,何談移山倒海?

去年李自軍決堤水淹開封的慘劇,竟錯,為運河的命運敲響了最後的喪鐘。

至於黃河現代在河南與山東的走勢,那是三百年後,另一個時代的史詩了。

李嵩見任風遙面凝重,明白是在慨嘆,也嘆道:“黃河爺這一去,怕是再也不會回頭了……”

任風遙卻抬起頭,目似越過堂宇,投向渺遠的未來:

“相信我,它還會回來的。在三百年後,人們將有力量,令它安瀾歸道。”

李嵩愕然,向任風遙眼中不容置疑的篤定,心底莫名竟信了七八分。

————

任風遙沒問為何現在還不通,既然連之前的貪腐他都已經決定放棄追查了,還糾結這事何益?

便直切要點問道:“現今清淤疏通,歸哪些衙門管?是何章程?”

李嵩苦笑,這問題正中明末漕政最潰爛的膿瘡。

他從工部營繕分司的“總責”,說到運河同知的“總領”,再歷數河工巡檢司、閘、臨清州衙、臨清衛的協辦之職,以及名存實亡的“閘溜銀”。權責條文聽起來環環相扣,無懈可擊。

“停!”任風遙聽得心煩意,揮手打斷,“什麼七八糟的?!如此多頭參與,事到臨頭,責任到底算誰的?!”

“此乃紙上章程。”

李嵩語氣滿是無奈的現實,“‘歲浚銀’年年拖欠,‘閘溜銀’層層剋扣。河道、地方、軍衛、戶部鈔關……權責錯,卻互不統屬。無錢無糧,便一盤死棋。”

任風遙徹底明白了。這是系統的癱瘓,完僚主義死迴圈。

角掠過一冷峭的弧度:“去,把這幾的,都給我‘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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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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