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頭髮出了浴室看了眼時間還早,隨後拿出了一小罐骨膠,燒了一小壺水,把骨膠浸泡其中。
把放有骨膠的盒子放在蒸籠中開火,高溫蒸制這樣骨膠可以化的更快,不然泡就要泡上兩三個小時。
隨後坐在沙發上看手機等頭髮差不多幹,不喜歡用吹風機也不是什麼崇尚自然。
就是單純的吹風機發出的聲音覺得過於尖利刺耳,上樓換下浴袍找了工裝風的換好。
拿出一張空白的扇面,隨後用抄經用的筆和不知道是誰送的徽墨,研磨好筆上沾滿墨提筆頓了好一會兒。
最終緩緩下筆在扇面的正反面各提了半句話,等扇面上的墨跡晾乾。
在一盒扇骨中挑選了支玉竹料子的扇骨,進廚房把電蒸籠的電源拔掉,等碗的溫度合適,拿上已經融好的骨膠。
坐回桌前把骨膠塗抹在扇骨上,再次定型,等骨膠幹了把扇子合上。
思索了一下發現沒有合適的包裝紙,就那麼拿著這把新鮮出爐的扇子出了屋子。
用手機打了輛車,下樓時就見計程車司機已經等在樓下,報了手機尾號後靜靜看著窗外的風景。
司機也很有眼力見的不同葉寧說話,很快便到了一棟三層高裝修的古古香的建築。
佔地面積看起來不小,大門上掛著一個牌匾,上面提著三個字雀春園。
葉寧看到這名字不由得失笑喃喃道:“東風不與周郎便,銅雀春深鎖二喬。”
“這人的風格還是一如既往。”說著葉寧便抬腳邁進了院子,側頭想買張票就看到一張悉的面孔。
葉寧有些不敢認疑的問道:“陳澤?”
在售票後面檢視賬目的陳澤頓頓的抬起頭,看到葉寧才笑著道:“想不到你還有聽戲的好。”
葉寧笑了笑直接道:“沒有,夏宇凡是我朋友。”
隨後有些疑的說道:“倒是你,怎麼來這兒當掌櫃了。”
“你跟我說完那些話以後,我就想不能貪圖安逸,還是要出來看看,恰巧現在的老闆我以前認識他就把我挖過來了。”
陳澤了鼻樑笑著回道:“要買票嗎?”
【葉寧:我到了@夏宇凡】
【夏宇凡:買票進。】
見此葉寧嘆了口氣聳肩道:“來一張吧,VIP票是還兩百嗎?”
“啊對。”陳澤直接道,葉寧拿出手機掃了兩百塊,一張票遞到葉寧面前。
剛踏進園就看到一個長相漂亮的男人站在一株長得極高的玉蘭樹下,頭上帶著旦角的頭冠著發片。
著一襲青的大褂上面繡著暗紋在下泛著綢緞的澤,男人似有所歪頭看向葉寧微微一笑。
誇這人長得漂亮是因為這人已經扮上了,厚重的油彩下是人是鬼都看不出來。
葉寧上前笑罵道:“說書的,我來都要買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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